同時,他們也看到了藉此機會擴大影響,甚至在未來政治格局中佔據有利位置的可能。
桂系控制的桂西,機開始運轉,軍隊開始員。
而此時此刻,在金陵國眾政府軍事委員會委員長辦公室裡,氣氛卻降到了冰點。
蔣瑞元穿著熨帖的軍裝,背對著門口,站在巨大的軍事地圖前。
地圖上,代表日軍的紅箭頭和代表北方軍、華南軍的藍箭頭已經織在一起,而在廣袤的華中華南,還有大片區域曖昧。
他手中的那份鄧賢和張雙喜的通電,已經被了一團。
“娘希匹的!”
蔣瑞元猛地轉,將紙團狠狠摔在地上,因為極度的憤怒,他的寧波話都變得尖利起來。
“他鄧賢!他張雙喜!說打就打!眼裡還有沒有中央?!還有沒有我這個委員長?!廬山會議還作不作數?!娘希匹!全套了!”
他覺自己被徹底無視,被架在了火上烤。
鄧賢和張雙喜聯手,先斬後奏,造了既事實,裹挾著滔天民意,他做出選擇。
打?他尚未完真正的統一,嫡系部隊還在整訓,剿共軍事剛剛取得一些進展,倉促對日開戰,勝算幾何?不打?全國民眾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他淹死,黨外的反對派立刻就會佔據道德制高點,他這領袖地位還如何維繫?
“首座,息怒,息怒啊!”
陳誠、何應欽等心腹幕僚在一旁,面尷尬,只能著頭皮勸。
“首座,如今……如今南北兩方,加上G黨和桂系,都已明確表態抗日,這……這民意洶湧,我們若再不表態,恐怕……”
陳誠斟酌著詞句,小心翼翼地說道。
“表態?表什麼態?!”
蔣瑞元還怒氣未消,聽著陳誠的話後直接回懟道:“他們這是把國家拖戰爭深淵!是破壞攘外必先安的大計!扶桑人是我們現在能打得贏的嗎?啊?!”
何應欽低聲道:“委座,話雖如此,可如今民心可用啊。鄧賢和張學良搶了先手,我們若再遲疑,這抗日領導權,恐怕就……況且,扶桑人狼子野心,得寸進尺,今日不打,明日他也要打上門來。不如順勢而為,掌握主……”
蔣瑞元煩躁地踱步,他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
但他厭惡這種被迫、被綁架的覺。他才是國家的領袖,抗戰的旗幟本應由他來舉起!
就在這時,秘書送來又一摞電報,全是各地軍政要員、社會名流發來的,容無一例外,都是懇請、敦促乃至要求中央立即對日宣戰,統一指揮全國抗戰。
看著這些電報,聽著窗外約傳來的遊行口號聲,蔣瑞元的臉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
“通知下去!”
良久,蔣瑞元終於停下腳步,聲音帶著一疲憊,更帶著一決絕說道:“召開急國防會議!所有在京中委、軍政部長,全部參加!”
歷史的洪流,裹挾著每一個人,滾滾向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