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賢這一手敵後登陸,不僅解了柳河橋之圍,更將他從之前有心抗日,無力整合的尷尬境地中解放了出來。
“帥!還等什麼?華南的兄弟部隊已經在鬼子背後了一刀!我們幾十萬大軍,難道還要在這裡看熱鬧嗎?”
傅宜生再次代表各路將領前來請命,這一次,他的腰桿得筆直,底氣十足。
其他將領也紛紛附和,再無之前的遲疑和推諉。
鄧賢用輝煌的戰績證明了日軍並非不可戰勝,也證明了華南軍擁有主導戰局的能力。
此刻,加這場由華南軍主導的戰略反攻,不僅政治正確,更似乎預示著能夠分勝利的榮與果實。
到了現在的張雙喜也知道,時機已經了。
“好!”
他霍然起,目掃過在場每一位將領,即刻起,北上抗日聯軍前敵總指揮部正式行使職權!我命令!”
所有將領起肅立聽令。
“以晉綏軍第三十五軍、滇軍先遣支隊為左路先鋒,沿北寧線向錦州、綏中方向攻擊前進!”
“以原西北軍各部及熱河義勇軍為中路,向朝、阜新方向推進,策應左右兩路!”
“其餘各部,依次梯次開進!”
“所有部隊,務必勇殺敵,相互策應,不得儲存實力,貽誤戰機!後勤補給,由總指揮部統一協調,優先保障前線!”
命令一下,整個華北為之震。
被抑已久的抗日洪流,終於衝破了最後的阻礙,如同決堤的江河,洶湧出關!
娘子關、古北口、山海關……一道道雄關要隘,見證了前所未有的景象。
穿著各軍裝、扛著各式武(從漢造、晉造步槍到老舊的瑟1888)、士氣卻異常高昂的部隊,形一鐵流,浩浩地向北開拔。
雖然裝備依舊雜,指揮協同仍需磨合,但那同仇敵愾、共赴國難的氣勢,足以撼天地。
鐵路線上,軍列汽笛長鳴,滿載士兵和資。
公路上,步兵、騎兵、馱馬隊、輜重車,綿延數十里,塵土飛揚。
與之前零星、遲緩的北上不同,這一次是真正意義上的全國武裝力量(除蔣瑞元嫡系外)的大規模、建制的出。
這一歷史的場面,過各國記者和華南報人員的鏡頭與筆墨,迅速傳遍世界。
它向扶桑,也向全世界宣告:中華民族的全面抗日,至此才真正形了統一的意志和力量!
誓要奪回那丟失已舊的尊嚴!
而點燃這最後一把火,並將各方力量初步凝聚起來的,正是來自南方的那位深謀遠慮的統帥——鄧賢,以及他那支戰功赫赫、理念超前的軍隊。
戰爭的主權,在道義和實力的雙重加持下,正不可逆轉地向華夏一方傾斜。
然而,扶桑這臺深陷軍國主義狂熱的戰爭機,絕不會坐以待斃,更兇猛的反撲,即將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