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南,真的手了!那翱翔在祖國藍天,帶著那張揚著五爪的黑龍白旗底旗幟,向不可一世的日軍發起了挑戰!
“好!好!好!”
張雙喜接連說三個好字,膛也因興而劇烈起伏著。
“給老子把訊息傳下去!告訴前線的每一個弟兄,南邊的兄弟來幫場子了!天上的,是我們的飛機!”
這個訊息,比任何員令都更威力。很快,前線各部都收到了這振人心的訊息。
苦戰中計程車兵們,抬頭向那曾經只有日軍飛機耀武揚威的天空,心中重新燃起了希的火苗。
接著,關於華南援助武過秘渠道運抵的訊息也陸續傳來。
雖然數量有限,但那些嶄新的37毫米、47毫米反坦克炮,那些鋥亮的機槍和步槍,以及箱的彈藥,對於裝備窳劣、苦戰已久的北方軍而言,無疑是久旱甘霖。
特別是當張雙喜在司令部,親手握住鄧賢那封親筆信時,這位見慣了風浪的北方梟雄,眼眶也不有些溼潤。
信上的字跡遒勁有力,過紙背傳遞來的是毫不含糊的支援和沉甸甸的信任。
“……賢侄與將士之戰,已挫敵鋒芒,振全國!華南援軍正星夜兼程……海軍已前出黃海,尋機破;空軍將加大出擊頻次。勝利必屬於我!”
“通知下去!不計代價,節節抵抗,遲滯日軍推進速度!必要時,可放棄外圍陣地,收兵力,固守核心城鎮!”
張雙喜將信紙小心折好,收起,再次下達命令時,聲音裡多了一份沉穩和底氣。
“給各部重申命令,利用城鎮、村落、有利地形,層層阻擊,消耗日軍有生力量!我們要讓鬼子每前進一步,都付出的代價!”
戰爭的齒,在鮮與鋼鐵的撞中,艱難地逆轉著最初不利的齒比。
……
關東軍前線指揮部,氣氛則與北方軍司令部截然不同。
第二師團長長谷部照信中將,穿著筆的黃呢軍服,戴著白手套,正站在觀測所裡,舉著遠鏡觀察著遠仍在冒煙的奉城廓。
他材不高,但極其悍,角習慣下撇,帶著日軍高階將領特有的傲慢與冷酷。
“師團長閣下!”
參謀長快步走來,遞上一份戰報。
“各部進展順利,但支那軍的抵抗……比預想的要頑強很多。尤其是在奉城軍械廠、東大營等要點,我軍遭遇了極其激烈的反擊,傷亡數字……有所增加。”
長谷部放下遠鏡,語氣中帶著不屑的冷哼聲說道:“困之鬥罷了,張雨亭的北方軍本就腐朽不堪,換了個張雙喜,難道就能胎換骨?命令部隊,加強炮火準備,尤其是重炮和航空兵,要充分發揮皇軍的火力優勢,碾碎他們!”
“嗨依!”
參謀長頓首,又說道:“不過,據航空兵報告,他們在遼南上空遭遇了支那新型戰鬥機,效能優於我軍的九一式。另外,鞍山、遼的後方補給點也遭到了小規模轟炸。”
長谷部聽後眉頭微微皺起,語氣中帶著疑開口。
“華南的飛機?他們竟然真的敢手……看來,我們對華南政府的決心判斷有誤。命令防空部隊加強警戒,航空兵設法搜尋並摧毀他們的機場。至於地面戰鬥……”
長谷部說著走到沙盤前,用指揮棒指著奉城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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