嶺南,羊州綏靖公署。
當日軍大舉增援北方的報如同雪片般彙集到鄧賢的案頭時,他並沒有到意外,反而有一種終於來了的釋然。
對手的反應,正在他的戰略推演之中。
巨大的作戰室,將星雲集,氣氛嚴肅而熱烈。
牆壁上懸掛的巨幅東北亞地圖,已經被各種的箭頭和符號標註得麻麻。
代表日軍增援部隊的藍箭頭,正從朝國、扶桑本土等多個方向,如同數條毒蛇,向遼南地區匯聚。
“大帥,日軍員規模顯然已經超出了我們的預期啊!。”
總參謀長林晨武神嚴肅,他手持教鞭,指著地圖開口。
“其駐朝國的第十九、二十師團已前鋒抵近鴨綠江;本土調的近衛、第一、第三師團之先頭部隊已登船啟運;另發現其大量技兵種,如戰車、重炮、速炮部隊正在集結。關東軍司令部已明確調整戰略,意圖在遼南與我決戰,圍殲我們的虎賁師。”
海軍司令龍破武也是彙報著近期扶桑的海上況。
“我破艦隊和潛艇部隊已加大活力度,在黃海、東海多次襲擊日運輸船隊,擊沉擊傷數艘。但日軍護航力量強大,且採取多航線、分散航行策略,難以完全阻斷其增援。其聯合艦隊主力亦有前出跡象,對我沿海威脅增大。”
空軍司令高宇軒也介紹著北方傳回的戰報。
“我航空兵部隊持續出擊,對日軍在遼、鞍山、營口等地的機場、倉庫、通樞紐進行轟炸,並與日機發生多次空戰,互有損傷。但日軍航空兵數量佔優,且其新調來的飛行員技不俗,我部力增大。”
隨著三軍主要領導的彙報,聽完的眾人目都聚焦在了鄧賢的上。
局勢很明顯,日軍正在集結一個空前強大的重兵集團,準備以泰山頂之勢,撲向李天霞的虎賁師。
虎賁師雖強,但畢竟孤軍深,兵力、後勤有限,若正面撼日軍源源不斷的援軍,後果難料。
是令虎賁師立即後撤,避免被圍?還是繼續增兵,在遼南與日軍進行一場規模空前的決戰?
鄧賢站在地圖前,沉默良久。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在柳河橋、遼這幾個地點劃過。
會議室裡靜得只能聽到呼吸聲。
終於,他緩緩抬起頭,目掃過眾人,眼中閃爍著一種銳利而堅定的芒。
“諸位,扶桑人以為,他們調集重兵,就能嚇退我們,就能一口吃掉我們的虎賁師?他們以為,這還是一場他們悉的、可以憑藉兵力和武士道神碾的戰鬥?”
鄧賢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破釜沉舟之意。
“他們錯了!”
鄧賢說著猛地一拍地圖,發出“嘭”的一聲悶響。
“他們集結得越多,越好!這正是我們求之不得的!”
此言一齣,眾將皆驚,不解地看著鄧賢。
說著鄧賢的角勾起一抹冷峻的弧度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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