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河橋的戰進第五天,戰局達到了白熱化的頂點。
日軍傾注了所能調的所有力量,發了開戰以來最為猛烈的總攻。
長谷部照信放棄了複雜的迂迴和試探,將主力——第二師團、第十九師團殘部以及所有可用的獨立大隊,全部上,在寬度不到十公里的正面上,發起了排山倒海般的波浪式衝鋒。
日軍的重炮幾乎打了儲備的一半彈藥,將虎賁師的核心陣地反覆犁了一遍又一遍。
天空中日機的影也愈發頻繁,儘管不斷被疾風-II擊落,但它們依舊亡命地投下炸彈,試圖為地面部隊開啟缺口。
虎賁師的防線承著前所未有的力。多個支撐點被打殘,連排級單位建制的傷亡。
由於是大範圍區域作戰,彈藥消耗急劇增加,尤其是炮彈和機槍子彈,而後勤補給線在日軍炮火和空襲下也變得異常艱難。
“師長!一團三營營長犧牲,副營長重傷,現在是一個連長在指揮,他們只剩下不到兩個排的兵力了!”
“二團報告,反坦克炮彈告急!最多還能支撐一次大規模防戰!”
“左翼結合部發現日軍滲部隊,試圖包抄我炮兵陣地!”
指揮部,告急的電報和電話幾乎未曾間斷。
參謀人員聲音沙啞,眼中佈滿。連政委林明傑都親自起一衝鋒槍,帶著師部警衛連填補上了一即將被突破的缺口。
李天霞站在瞭孔前,外面是火沖天、殺聲震地的戰場。
他的軍裝沾滿了泥土和硝煙,乾裂,但眼神依舊如同磐石般堅定。
“命令!”他的聲音因為缺水而嘶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一、師直屬偵察營、工兵營,全部補充到一線!告訴同志們,沒有預備隊了!我們後就是奉城,就是億萬同胞的期,決不能後退一步!”
“二、所有損壞的坦克,只要主炮還能打響,就給我推到一線當固定炮臺使用!”
“三、炮兵團的最後儲備炮彈,全部給我打出去!目標,日軍後續步兵叢集!覆蓋擊!”
“四、給羊州發報:我部已吸引並牢牢鉗制日軍第二、第十九師團主力及大量技兵種於柳河橋地域,雖傷亡慘重,然士氣未墮,決心與陣地共存亡!懇請大帥,按計劃行事!”
這封電報,既是戰況彙報,也是決心的表達,更是在提醒鄧賢,時機已到!虎賁師這塊鐵砧,已經承了足夠多的捶打,現在是揮鐵錘的時候了!
在最危急的時刻,虎賁師發出了驚人的戰鬥力與犧牲神。
士兵們往往戰鬥到最後一刻,與衝上陣地的日軍同歸於盡。機槍手打了子彈,就起工兵鍬和刺刀與敵搏。
坦克兵在坦克被擊毀後,拿起車的衝鋒槍繼續戰鬥。
整個防線彷彿一個巨大的磨盤,吞噬著雙方士兵的生命。
日軍的攻勢,在虎賁師頑強的抵抗下,再次被遏制。
雖然部分陣地失守,但核心防線依然掌握在虎賁師手中。
長谷部照信看著傷亡慘重的報告,以及依舊巍然不的華南軍陣地,第一次到了深深的無力和一恐懼。
這支軍隊,不僅裝備良,其戰鬥意志之頑強,遠超他遇到過的任何華國軍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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