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雙喜決意北進與華南軍共復奉天的電文,如同一顆投平靜湖面的石子,在各方勢力間激起了新的漣漪。
然而,未等這聯合進攻的號角吹響,日軍新一的、帶著歇斯底里報復意味的反撲,已如同烏雲般,沉沉向了遼南大地。
江戶兵變後徹底掌控局面的軍部統制派,以驚人的效率和殘酷的決心,啟了代號為決號的急增兵計劃。
其戰爭的規模恐遠超之前的遼戰役。
扶桑調派的部隊不僅有駐朝國軍的第二十師團主力和之前未全出的第十九師團都盡數調往滿洲,扶桑本土的近衛師團、第一師團、第三師團等銳常備師團,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完員,過海運和朝鮮半島的鐵路,源源不斷地開赴奉天周邊。
扶桑甚至還調派出一些新組建的、裝備了更多九五式輕戰車和八九式中戰車(雖效能落後,但數量增加)的獨立戰車聯隊,以及大量加強的野炮兵聯隊、獨立重炮兵大隊(裝備150榴彈炮乃至240重型榴彈炮),甚至還有數個配備了九四式37速炮和新型反坦克步槍的專門反坦克大隊,也出現在了日軍的戰鬥序列中。
關東軍司令武藤信義大將得到了國“不惜一切代價,務必在奉天城下雪恥”的死命令,他摒棄了之前相對保守的戰,決心在奉天外圍的廣闊平原地區,利用絕對優勢的兵力和火力,與華南軍和抗日聯軍進行一場決定的野戰,一舉挽回頹勢。
奉天城外,日軍調頻繁,偵察機活猖獗,一種大戰將至的抑氣氛瀰漫在空氣中。
陳念和與張雙喜的聯軍前鋒部隊,在向北推進的過程中,開始遭遇越來越強的阻力。
日軍的阻擊不再是零星的擾,而是建制、有組織的頑強防,並伴隨著猛烈的炮火反擊。
“報告!第二師先頭裝甲營在蘇家屯以南遭遇日軍一個加強聯隊依託村落和預設陣地的阻擊,配屬有戰車和重炮,攻勢阻!”
“聯軍左翼縱隊報告,在渾河岸邊與日軍發生激戰,敵軍抵抗異常頑強,疑似為日軍新調來的生力軍!”
壞訊息不斷傳到位於遼的聯合前指。陳念和與張雙喜看著地圖上標註出的越來越多的日軍番號和部隊向,臉都變得異常凝重。
“鬼子的援兵,來得比我們預想的還要快,還要多!”
張雙喜面凝重,深吸一口氣,語氣沉重。
陳念和聞言也是點頭,同時手指在地圖上劃過一個弧形。
“看來,武藤信義是打算在奉天外圍,跟我們決戰了。他吸取了遼的教訓,不再固守孤城,而是想利用外圍的廣闊空間,發揮其兵力優勢和我們打消耗戰。”
“我們的兵力,雖然得到部分補充,但面對日軍如此規模的增援,恐怕……”
張雙喜沒有說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他們組建的聯軍分複雜,裝備不齊,打順風仗可以,面對這種的消耗戰,劣勢明顯。
即便是華南軍北進兵團,在經過遼苦戰後,也遠未恢復到巔峰狀態。
“不能拼。”
陳念和果斷道:“日軍來勢洶洶,士氣正盛,且尋求決戰。我們若正面迎擊,正中其下懷。必須改變策略。”
他走到沙盤前,沉片刻,提出了一個新的構想:“命令前線部隊,停止正面強攻,轉機防。以營連為單位,依託有利地形,節節抵抗,遲滯、消耗日軍前鋒。主力部隊,則向後收,在遼至奉天之間的太子河、渾河流域,選擇有利地形,構築主防陣地。”
“我們要避其鋒芒,挫其銳氣。利用我們線作戰和報優勢,以及……海軍可能的支援,伺機尋找日軍突出部或結合部,打幾個漂亮的反擊!待日軍師老兵疲,補給線拉長,再尋機與決戰!”
這是一個更為靈活和富有彈的策略,核心在於“你打你的,我打我的”,避免在不利條件下與日軍進行戰略決戰。
張雙喜思索片刻,也表示同意。目前看來,這是最穩妥的選擇。
然而,就在陸上戰局因為日軍大規模增援而陷僵持和調整之際,海上的局勢,卻因為一個“幽靈”的出現,而變得更加撲朔迷離,甚至帶來了一意想不到的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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