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線登陸場已鞏固,陸戰旅正向縱深發展,威脅日軍側後!”
江作戰的功,徹底碎了日軍企圖依託鴨綠江和半島地形進行持久抵抗的幻想,也將鄧賢的威懾落到了實。
戰火,真的燒到了朝國!
訊息傳到正在瑞國日瓦某座豪華酒店(經磋商確定的談判地點)進行的預備會談現場時,效果是立竿見影的。
日方首席代表,外務省次(副外相)松本忠雄,在接到國轉來的急戰報時,他的臉瞬間變得慘白,握著電報的手微微抖。
他之前所有的拖延策略、所有的外辭令,在這一刻都顯得如此蒼白和可笑。
如今事實證明對方不是在嚇唬人,他們是來真的!而且,他們有這個能力!
華夏方面首席代表,則由鄧賢親自指派,並非傳統外,而是華南三省聯合委員會的外事負責人,一位名顧維華的中年人。
他戴著金眼鏡,氣質儒雅,但眼神銳利,言辭縝,深得鄧賢信任。
他的副手,則包括了來自北方聯軍代表、一位穿著北方軍將服、面容剛毅的將領。
顧維華看著松本忠雄那失魂落魄的樣子,語氣平靜卻帶著冰冷的力:“松本先生,我想,我軍在朝國半島的軍事行,已經充分證明了我方對於實現和平的誠意與決心。繼續無意義的拖延和糾纏,只會導致更多無謂的傷亡,並將戰火引向更不可預測的方向。現在,我們可以開始認真地、直接地討論我方提出的停戰條件了嗎?”
談判桌前,空氣彷彿凝固了。
一方是戰場失利、國瀕臨崩潰、代表神倉惶;另一方是挾大勝之威、底氣十足、代表從容鎮定。
劍,並未出鞘,但其森然的寒意,已經過這談判桌,清晰地傳遞了過去。
松本忠雄張了張,還想再說什麼挽救帝國面的話,但最終,所有的言語都化作了一聲無力的嘆息。
他知道,帝國已經沒有了討價還價的資本。
接下來的談判,將是一場屈辱的、只能被接對方條件的煎熬。
“關於……貴方提出的……領土歸還問題……”
得知帝國軍隊又一次戰敗後的松本忠雄,此時他的聲音乾無比。
“我方……需要……請示國……”
顧維華微微頷首,語氣依舊平和,卻帶著無比自信的口吻回答。
“可以。但我必須提醒貴方,我軍在朝鮮的軍事行不會停止。每拖延一天,貴國在朝國的軍事存在和利益,就會多損失一分。並且,我方的耐心,是有限的。”
說完他將一份檔案輕輕推到對方面前:“這是關於領土歸還的時間表、細節以及戰後理方案的初步草案,請貴方過目。我們希,在下一次正式會談時,能聽到貴方明確、肯定的答覆。”
談判桌外的炮聲,為了談判桌上最有效的語言。
漢江(鴨綠江)的烽煙,與日瓦湖畔的槍舌劍,織在一起,共同書寫著一段屈辱與榮耀替、舊時代終結與新時代開啟的沉重歷史。
華夏,正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強姿態,拿回本應屬於自己的一切。
而琉球的迴歸,這個沉淪了數十年的遊子,其迴歸的曙,已然出現在了地平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