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議的聯合政府,正是一個提供政治解決途徑的平臺。在這個框架,各黨派,包括GC黨,可以獲得合法的政治地位,參與國家管理。同時,所有武裝力量,包括國眾革命軍、華南衛戍軍以及GC黨領導下的武裝,都應進行國家化整編,組統一的國防軍,隸屬於未來的聯合政府,而非任何政黨。”
鄧賢給出了自己的核心方案。
“至於過渡時期,可以設立一個最高國防委員會,由各方代表組,負責指揮和協調所有軍事力量,首要任務是實現全面停火,並共同應對可能的外來威脅。”
“這絕不可能!”
蔣瑞元聽完鄧賢的方案,幾乎要拍案而起,他強著怒火,聲音因為激而有些尖銳。
“軍隊乃國家之干城,豈能與叛軍共指揮權?此例一開,國將不國!G黨狡詐,若讓其獲得合法地位,參與政權,無異於引狼室!屆時,蘇國之今日,便是我國之明日!”
他無法接與GC黨分軍隊指揮權,這了他最核心的權力基。
陳訓恩見場面有點失控,連忙開口打圓場。
“委座息怒,鄧委員長也是一片為國之心。只是此事關係重大,需從長計議。或許……可以在聯合政府的職位分配、以及G黨武裝改編的方式上,再行磋商?” 他試圖將話題拉回到更技的層面,尋找可能的妥協點。
但鄧賢的態度卻異常堅決。
“軍隊國家化,是建立真正聯合政府、結束戰的基石。沒有這一條,所謂的聯合,不過是暫時的停戰協定,一有風吹草,戰火重燃。我相信,這不僅符合國家的長遠利益,也符合貴黨……嗯,或者說,符合真正希國家強大、民族復興的各方人士的利益。”
說完鄧賢意味深長地看了蔣瑞元一眼,繼續闡明自己的想法。
“至於GC主義的威脅……我認為,一個政治清明、經濟發展、民生改善的國家,其本就是對各種極端思想最好的免疫力。與其耗費巨資、犧牲無數生命去進行一場看不到盡頭的戰,不如將資源用於建設國家,改善民生。當人民安居樂業,誰還會願意跟著極端思想走?”
會談在鄧賢的一番話後又陷了僵局。
蔣瑞元堅持必須先解除GC黨武裝,維護國眾黨一黨獨大的法統。
鄧賢則堅持軍隊國家化和政治解決是前提,要求打破舊有的權力結構。
雙方立場針鋒相對,寸步不讓。
會議室氣氛降到了冰點。
陳念和面無表地坐著,彷彿一尊雕塑。
王寵惠則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
蔣瑞元口劇烈起伏,他覺鄧賢的每一句話,都在挑戰他的權威,瓦解他賴以生存的政治邏輯。
“這個鄧賢,其心可誅!他本就不是來談判的,是來下最後通牒的!”
鄧賢則平靜地看著蔣瑞元。
他理解對方的憤怒和抗拒,這是舊時代既得利益者面對變革時的本能反應。但他沒有退路,歷史留給華國的時間視窗並不寬裕。
“蔣委員長!”
鄧賢再次開口,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他的語氣依舊平和,但帶著一種最後通牒般的意味。
“我希您能認真考慮我的提議。這不是華南一家的主張,而是基於對國家命運和民族前途的深切考量。戰每持續一天,國家的元氣就損耗一分,我們應對未來大變局的能力就減弱一分。”
鄧賢說後站起,準備結束這第一毫無果的會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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