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找我什麼事。”
邵靳州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有時間不如給打個電話,他不想浪費在這個人上。
手機放下,螢幕卻還亮著,上面是顧朝蹲摟著小邵栩燦爛微笑的畫面。
溫禾視線落在上面,還沒有看清楚,就暗了下去。
想了想,也單刀直,“你回去吧,去做你的將,有什麼需要出生死的任務,我和老九都可以去完,但是這之後,你必須要放我們離開,以後再也不能通緝我們,怎麼樣?”
以前他還在的時候,他們已經有了這層合作關係。
只是老九在穆弦的婚禮現場,向顧朝開了一槍,被邵靳州的人當場抓住,後面的事都特麼全變了!
不僅合作破裂,他居然也就此消失。
原本以為他是回了京都,沒想到是直接退役!
“以前我們合作的很愉快,只是突然出了點兒意外,我都已經棄暗投明,你能不能再給我一個機會?”
溫禾拿起酒瓶倒酒,長手臂,推到他跟前。
“那樣的地方,你以為是我想回去就回的去的?那不是兒戲!”
這個人,把所有事都想的太簡單了。
“對別人來說難,對於為邵家次子,邵老首長親生兒子的你,不是小菜一碟的事兒?”
“不好意思,我從不吃回頭草,走了就是走了。為了表示歉意,這頓飯,我可以陪你吃完。”
邵靳州拿起刀叉,開始作。
意識到想法破滅的溫禾,似乎有些難以接,猛灌了一口酒,不解的問道,“邵靳州,你是Z國最年輕的將,在部隊混的好好的,為什麼要做這種決定?”
“……”
“就知道吃吃吃,能不能說句話?”煩躁的端著酒杯不停的喝。
晚餐過程中,邵靳州沒有回答一句。
等到結束時,溫禾已經喝得醉醺醺了。
“飯吃完了,那我先告辭了。”
眼看著他優雅著,正要起,溫禾直接拖著自己的凳子衝上去,一把將他按了下去,坐到了他邊。
滿酒氣的靠近邵靳州的面龐,目有些迷離。
“邵靳州,你不願意回去也行,能不能用一下你的關係幫我一次,以後我們可以井水不犯河水,我現在每星期要換一個份,真的很辛苦……”
邵靳州看著醉醺醺的樣子,繃,依舊不如山,面冷峻。
“那件事已經不歸我管了。”
“我不相信你為國家付出那麼多,卻沒有一個解決的辦法。”溫禾小腦袋一歪,靠在了他的肩上,扭臉湊在他耳邊,輕聲道,“只要你答應,我可以接潛規則,以相許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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