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靳州搖搖頭,抬手按住的雙肩,“沒事,既然回來了就先別走了,哭也哭累了吧?去,回房休息。”
語畢,他側目看向老太太,“媽,我再說一遍,眼角的事是我自願,**本不知道,這事兒我希以後不要再拿來說了,否則我只有一走了之。”
邵靳州昨晚就跟老太太說清楚,只是沒想到今天會忽然回來,撞到了槍口。
“你……”
畢竟已經於事無補,老太太瞪了他一眼,沒有答應,也沒同意。
顧朝被邵靳州帶回房間,的心很複雜,不知道該如何謝他。
他的眼睛還能恢復明麼?
邵靳州見還沒回過神,了他的臉頰,“,我沒事兒。”
“怎麼可能沒事!失明的覺,我比誰都清楚!”
對的激反應,邵靳州只是笑笑,輕鬆說道,“以後有合適的眼角,我還會康復的。”
“真的可以?那你去醫院報備了麼?”一顆心張了起來,那副保護的模樣就像對待病人一樣,“你耳朵是怎麼回事,好好的怎麼會傷?”
要不是溫禾,他昨晚進醫院也不會被老太太知道。
這一全面檢查,就查出了事。
其實他還有一隻眼睛,能看得見東西,好的。
他笑道,“耳朵沒事,眼睛也能看得見,現在有事的是你,哭的像個小花貓,你就不怕栩栩知道了笑話你?”
提到兒子,顧朝被拉開了幾分注意力,撥出一口氣,“今天這一切幸虧沒被栩栩看見,不然我真怕他會多想,那孩子太猴了。”
“坐飛機也累了,你先休息吧,洗把臉再睡。”
邵靳州不放心的囑咐了一聲,就離開了房間。
站在鏡前,顧朝看著紅紅的左頰,指腹了一下,真疼……
老太太不愧是將門虎,現在雖然上了年紀,力氣還是這麼大。
洗完臉,忽然想到邵祁川剛才也回來了,一定看見和靳州抱在一起了。
要不要去解釋一下?
坐在床上,心想著,按照邵祁川的子,要是生氣了不可能輕易放過自己。
難道他也知道了自己的眼角是靳州給的,所以才沒說什麼?
顧朝晃晃頭,決定不想了,現在靳州的事更重要。
拿出手機,開始搜尋各家醫院的相關資訊。
而樓下,老太太還是覺得氣不順。
素嫻待在那裡,眼神卻時不時的看一眼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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