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這個時候忽然響起,邵祁川懶洋洋的瞥了眼,不不願的接起。
聽筒裡傳來顧朝的聲音,“總裁,尚苑公司的杜總在樓下,想要見您。”
“你覺得我應該見他麼?”
上次當著他的面,嘲諷他老婆是啞,居然還敢找上門來?
“公司決策問題是你決定的,不應該問我。”上班的時候,的語氣平靜的像是一灘死水。
“那就請他進來,第二會客室等著,你親自去接待。”邵祁川說完便掛了電話。
顧朝一頭霧水,搞不懂他是什麼意思。
按理說來,上次他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不會再和對方合作。
今天這又是唱的哪一齣,還要親自去接待?
前臺將杜總送上來後,顧朝親自引他進了會客室,泡了一杯咖啡端到他面前放下,
“杜總請稍等,總裁應該馬上就來。”
杜總看著,眼底閃過一驚訝,“那天,那天……你居然能說話?”
“那天我只是不想說話。”
對這個杜總沒什麼好,且不說是不是啞,就算真的不能說話,當著別人的面那樣說也的確沒禮貌。
其實杜總早就明白為什麼邵祁川會生氣了,他真是口不擇言!
上次回去後,他立刻找人打聽況,在看了相關報紙之後,才知道邵祁川在公共場合宣稱過他跟這個秘書關係很親。
也不知道是怎麼個親法?
他們等了半個小時邵祁川還沒有來,顧朝開始有些擔心,他不會是玩他們的吧?
“杜總請稍等,我去看看。”
起往外走,還沒走到門口,邵祁川修長的形就出現在面前。
腳步後退,用公式化的語氣說,“總裁,杜總已經等了你半小時了。”
邵祁川進來後,冷不丁的問了一句,“不耐煩了?”
“沒有沒有,您有事先忙,等多久都是值得的,只要您願意見我!”杜總立刻從沙發上起,覺邵祁川能進來都已經是奇蹟,自己本不在乎燈多久。
“我沒問你。”邵祁川回了一句,低頭看向顧朝,從傷那天之後,第一次眼眉輕笑的看著。
顧朝無語,難道是在問?
這是的工作,等多久都是應該的。
“總裁,請。”側指向杜總對面的沙發。
邵祁川卻沒有移腳步,側看著杜總,漫不經心的開了口,“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不是啞,現在你知道了,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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