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不遠的空姐一眼,手臂微微抬起,“麻煩,這裡需要一個毯。”
“好的,先生。”
空姐很快就拿了一條毯過來,邵靳州為蓋上,“把形眼鏡先摘了。”
取下眼鏡,覺舒服了不。
邵靳州的手還覆在顧朝的手背上,掌心溫熱,讓他到了十足的安全。
終於,緩緩閉上了眼睛。
到口淺淺的起伏,邵靳州輕手輕腳的拿出一隻茸茸的兔子耳罩,戴在頭上。
這樣就不會被吵到了。
潛意識中,顧朝偏頭,臉頰朝著他的方向一倒,沉沉睡去。
——
機場,自大門快速開啟。
來來往往的旅客忽然停下行走的腳步,看向冷麵走進來的男人,他們幾乎同一時間屏住呼吸。
那張妖孽般的面龐此刻散發出冷沉的慍怒,似笑非笑的桃花眼,沒有含波的,只有蝕骨的冷冽。
像是來自地獄的撒旦,渾散發著鷙的氣息。
明明進來的只有一個人,卻好像他後帶著千軍萬馬,氣場全開,讓人不自的為他讓路。
邵祁川雙眼微眯著,危險注視著周圍所有靜,他似乎察覺不到顧朝的任何氣息。
邵庭從然山機場趕來,一進門就看見自家老大拔偉岸的背影,衝了過去。
“邵哥,都是我的錯!”
都怪二爺太牛叉,連自己引以為豪的偵查技都能輕鬆的識破。
邵庭已經準備好接劈頭蓋臉的一頓痛罵,然而讓他意外的是,邵祁川只平淡清冷的說了一句話。
“還不去查他們的行蹤,等著我去?”
“我馬上理,等我好訊息!”
邵庭不敢再浪費一秒,轉就跑遠了。
而邵祁川還站在原地,看著螢幕上顯示的航班資訊表,一口悶氣堵在口,他自然下垂的雙手驀然收!
天知道他用了多力氣,才平復下裡的狂暴因子。
不到十分鐘時間,邵庭就回來了,見邵祁川還站在那裡,一不的目視前方。
啊啊啊,是他太沒用了,竟然讓邵靳州帶著顧朝跑了!
“這段時間起飛的只有三個航班,按照時間推算,他們最有可能去的是黎和墨爾本,監控沒有發現他們的影,應該是喬莊之後,用的假證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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