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去盛飯。”
今天的菜都是喜歡吃的,邵靳州的手藝真心很棒,難得好胃口,覺肚子都撐的圓鼓鼓的。
自告勇的去洗碗,卻還是被他搶先一步,只好靠在門上看著他。
那雙手……可是拿槍的,現在卻在洗碗。
不行。
“靳州,以後我來做吧,你不適合。”
如果被他手下的兵知道,在他們眼裡就沒有任何軍威可言了。
“哪裡不適合?”他沒覺得怎麼樣,而且很喜歡這樣平淡的生活,只要有。
“不符合你軍人的氣質。”
“再強勢的人也有溫和的一面,尤其是在面對自己的家人的時候。”
他的溫和,也只有在面前。
顧朝癟癟,心裡卻是已。
他越是這樣,心裡就越有力,自己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回報給他的東西了,就連也是……
顧朝心裡微微搐了一下,瓣了,轉移話題的問道,“你什麼時候走?”
“去哪?”
“你是現役軍人,離開幾天可以請假,但總不能一直留在這裡吧?”
其實昨天就想問的,因為緒原因擱淺了。
“,你忘記我說的了,對於國家我已經盡責了,現在是我補償你的時候了。放心,我會一直陪著你。”
他自然下垂的手握著,很努力的控制自己,才能抑制住上前擁抱的衝。
“我……”
如果他真的就這樣回去,好像更沒有辦法代,比如,怎麼向邵祁川解釋。
顧朝心複雜,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他的深,於是說道,“我先回房了,昨晚沒有休息好,你也早休息。”
“去吧!多睡會兒,不用擔心。”
如果離開之後,心裡還惴惴不安,那和沒有離開有什麼區別?
“嗯,有你在,我不擔心。”
說完,轉回了自己的房間。
邵靳州就住在對面,比起昨晚在酒店,覺安全舒服的多。
至這個屋子裡面只有他們兩個人,不用擔心邵祁川會破門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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