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朝突然覺得有些好笑,無聲的一嘆氣,“那好,就當是我吧,您想怎樣,家法置?”
邵老太太聽到這話,神一沉,尤其是看見面龐平靜,神冷漠,怒火再次被點燃。
“你這是什麼態度!”邵老太太邊走邊揚手,已經氣得要手了。
顧朝注意到他的作,眼睛一眯,猛的後退了兩步,躲過了揚下來的手。
“第一,這瓜子不是我嗑的,我在這個家裡,連吃飯都是自己做的,又沒有出門,哪來的瓜子?您覺得現在還有人會給我送這種小零食?第二,青花瓷瓶不是我打的,這是很明顯的賊喊捉賊,去驗一下指紋就知道是誰做的了。”
顧朝握著手裡的抹布,子筆直,口若懸河的一說完,那個想推卸責任的小傭嚇得面一白。
這自然沒逃過老太太的眼睛,孰是孰非也見分曉。
不過這輩子過的現在,可有人敢躲的掌,這個顧朝,表面上明明是弱弱的樣子,實則還是個倔脾氣。
“解釋這麼多做什麼,我想罰你,你現在還能好好的在這裡站著?”老太太默默的收回了手,可眼底還是閃過一不甘心。
顧朝也厭倦了這樣的日子,想了想,說道,“既然老太太這麼討厭我,也不願意告訴我靳州……小叔的況,那我就離開邵家,不討嫌了。”
“不準,你哪都不許給我去!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出去也會變向著打聽怎麼混進軍隊,想方設法的見阿靳州,我是不會給你製造麻煩的機會!”老太太話鋒一轉,對周圍的傭人吩咐道,“都給我看好!”
“是,老太太。”
素嫻一下樓就聽說這裡出事了,連忙趕了過來,不問緣由的就讓顧朝先道歉。
“,別犟,快跟老太太認錯!”
“今天的事,我一點錯都沒有。”顧朝也不是柿子,退讓是修養,沒有底線的退讓就是懦弱了。
自打回來之後,邵老太太就是一直遷怒於,如果老太太不能消氣,做什麼都是徒勞。
素嫻走到跟前,扯了扯的手臂,“不管你有沒有錯,和長輩頂就是你的不對!快點,我以前是怎麼教你的,犯了錯就要勇於承認。”
“好,我的錯,我不該幾年前和靳州在一起,如果那個時候我知道他是邵家的人,是邵叔叔的親弟弟,媽……”顧朝偏頭看著,忽然一笑,“我一定會阻止你嫁進邵家,都是我的錯,因為我什麼都不知道,造了這個嚴重的錯誤。”
素嫻一噎,這還是兒頭一回這麼頂撞自己,“你這個丫頭,說什麼呢,你……”
顧朝將手裡的抹布放在桌上,不顧圍觀眾人的視線,抬腳就離開了房間。
眾人愣愣的目送消失,顧朝一向是忍懂事的,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有脾氣的一面。
素嫻也不敢上前安盛怒滿容的老太太,生怕會波及到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