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話話已經聽過無數次,不管是威脅還是玩笑,他想什麼時候想說,也沒辦法阻止,隨便他了。
就像他把和靳州的事告訴邵家一樣。
是還債的人,而他是那個主宰者!
邵祁川看著把行李箱放好,了還傳來陣痛的舌尖,雙手兜走開了。
經過這麼一鬧,顧朝恨不得時時刻刻和他保持兩米之外的距離,所以這一天,邵祁川在客廳就在樓上,他上樓就下去。
可惜吃飯的時候,免不了還是會在一起。
“哎……”輕輕嘆了一聲氣。
對面的邵祁川放下手裡的刀叉,端起酒杯,“躲貓貓的遊戲玩膩了,怎麼不跑了?”
顧朝說,“我是在想,為什麼餐桌不再長一點。”這樣就不用一抬眼就看到他的臉了。
邵祁川抿了一口酒,掃了眼長形的餐桌,淡淡道,“懂了。”
他懂什麼了?
他本就不懂現在的心裡有多麼恨他!
顧朝低頭繼續吃飯,心裡雖然有氣,但現在畢竟共一室,也不能再說什麼了。
吃飯的時候也沒有再狼吞虎嚥,只是咀嚼時特別用力,像是在咬在邵祁川一樣。
離開的時候,路過他邊,顧朝丟下一句,“今晚照舊。”
沒想到剛剛說完,邊的男人就起,慢悠悠的跟在後。
“老婆,你忍心麼,你知道為了你我都多久沒有開葷了?”
“你剛剛還在吃。”顧朝佯裝聽不懂他的話,腳步走的更快了。
邵祁川一步兩個臺階,輕輕鬆鬆的追了上去,“我比較想吃……你的。”
顧朝咬咬牙,心想,要怎麼辦?
武力是絕對鎮不住邵祁川的,可真的不想和他那樣。
睨了邵祁川一眼,說道,“我不想,也只有你才用下半思考。”
在走廊上快步走著,到門口的時候,雙手撐在門框上,牢牢的擋住門口,“邵祁川,從今天開始,我們分房睡。”
邵祁川在對面站定,高大的形遮住了走廊的線。
“我不同意。”他的語氣很堅決。
顧朝就知道會得到這樣的答案,漂亮的小臉出淡淡笑意,“如果我說我之前騙了你,其實我和靳州已經上過床了,你還睡得下去麼?”
邵祁川剛剛還悠閒的神,立刻就變了,右手用力鉗制住的下,抬高,“還真是看不出來,裝的有模有樣!”
下被的生疼,跟隨著他手上的作,顧朝抬高了下,“你應該很瞭解他,他我就不會在乎那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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