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瑾熙打量了幾眼,曠工還能這麼淡定,在邵氏工作那麼久,培養出來的就是這樣的覺悟?
他白皙修長的手指按在合同的封面上,“這裡的資料對方提供了最新的,需要更新重做。”
“是。”
工作對來說不是難事,難的是故意刁難。
幸好向瑾熙不是那樣的上司。
拿著檔案走出辦公室,心裡還是有些擔心邵靳州,只有自己做心理建設。
他那麼厲害,只是抓一個人而已,難不倒他。
——
此時的邵靳州,正在一個不知名的地點,跟人進行對峙。
“我說!長,阿sir,老大!有意思麼?你都追了我十幾個小時了,不累嘛?”溫禾站在紅轎車邊,看著從後方車子裡緩步走下的邵靳州。
要不是車沒油了,附近又沒加油站,怎麼可能會停下來啊!
眼波不經意的流轉著,故意停在了這樹林茂的地點。
車子不能走了,但是的兩條還在。
“我只是路過,你就追著我不放,難道金都只有你們男人可以瀟灑,我們人就不能進去浪一浪爽一爽了?還有沒有天理!”
單手搭在車頂上,手指一上一下的輕釦著。
“跟我回去就知道為什麼抓你了。”
邵靳州淡定的朝走去,臉上全無看顧朝時的半點溫。
“我不,憑什麼啊!無憑無據就抓人,瞧你長的這麼帥,怎麼這麼不講道理?難不……你是看上我了,才對我追不放?”
溫禾左手慢慢的向後。
邵靳州比更快一步的拿出槍,對準,“你一下試試看。”
“我要求看你的證件,不然憑什麼任你想抓就抓?我們老百姓也是有人權的!”
從後拿出了煙和打火機,細長的士香菸夾在手指間點燃,猛吸了一口,朝對面走過來的邵靳州吐了一口嗆人的煙霧。
邵靳州最近菸有些厲害,這點兒煙味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看來長也是個老煙槍啊。”溫禾復吸了一口,不正經的衝他一眨眼,“我只是個平民老百姓,你找錯了人,說吧,要怎麼賠償我,看長你長的這麼好看,不如償?我也想試試慾系制服男神的滋味。”
邵靳州俊臉微變,眼底一片冷漠,“手給我。”
溫禾出纖細的雙手,朝他又吐了一口菸圈。
邵靳州放下手槍,拿出手銬。
就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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