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靳州滅了我們那麼多人,我就殺他一個?這樣有失公平。我要滅了他全家!哦對了,你說那個人顧朝?”
陳九單腳後踢在白的牆壁上,想起對邵靳州的調查結果,忽然笑了。
“顧朝是邵家的繼,更是邵靳州的……初。這樣算起來,殺也不為過。”
顧白還沒說話,陳九忽然耳朵一。
“下次再見吧,有人來了。”
“等等,溫禾還活著,我讓來找你!”
如果溫禾知道了顧朝的份,可能也會想打的主意。
沒想到世上還有這麼巧的事,樓下的姐姐是邵家繼,邵靳州的初友,還有今天早上他看見的那一幕。
和邵祁川之間,關係曖昧。
“原來我們組織還有三個人活著,不錯,可以鬥地主了。”陳九正要走,腳步聲已經越來越近。
“小白,看在兄弟那麼多年的份上,掩護我。”他一邊挪形,一邊說道。
“可以,只要你不對顧朝和邵祁川手,我就掩護你,你要想好了,如果來的是邵祁川的人,你有幾分的把握能逃出去?”
顧白冷靜的問道。
陳九勾,比了個OK,用口型對他說,“答應你。”
反正他向來說話不算話,先答應了,等他先收拾了邵靳州,邵家其他人一個都跑不了。
顧白拿起購袋,轉向來人的方向走去。
陳九見狀,著牆,躲避監控,整個神經都繃著。
這個邵祁川的速度夠快,如果不是看見了顧白,他現在早已經走了。
顧白和其他人說話的聲音傳來,陳九匍匐在地,從一排排車底慢慢爬走。
媽的,從來沒有這麼丟臉過!
顧白看著面前的黑保鏢們,淡定說道,“我跟邵哥認識,他讓我先走。”
倒也不怕他們查監控,早上他都是和邵祁川在一起的。
幾人對視了一眼,對顧白進行了搜,但是卻沒有放他離開,“這裡的人,現在都不能走。”
顧白餘瞥見一道黑影閃過牆角,想必人已經安全離開。
“好,我配合。”
——
此時,顧朝送邵祁川到了醫院,眼看著他被推進了手室,進去的時候,臉蒼白,手臂全是。
站在手室外,低頭看了眼自己上,殷紅的已將白的連染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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