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還有兩個在給他倒酒。
那雙桃花眼似醉非醉,看著像是睏意滿滿,那慵懶勁兒卻更加的蠱人心。
顧朝大步走過去,睨了他邊兩個人一眼,“麻煩你們讓開一下,他要回去休息了。”
看他這副樣子,又是空腹喝酒!
“出去!”邵祁川忽然厲聲一句。
最近都有傳言,邵總不是很喜歡有人陪著了,此話一齣,所有人都不敢再做逗留了,紛紛起準備離開。
顧朝心裡正概還是他的話有用時,就對上了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心裡忽然一咯噔,有種不好的預。
他就這麼邪邪的看著,菲薄的瓣一張一合道,“我說的是你。”
包廂裡面的人皆是一頓,忽然又都笑了起來,回到了原位。
“邵總的話你難道不聽?還不走人!”
他右手邊的人一臉笑意,眼底出得意之。
“我比較叛逆,從不聽他的話。”顧朝俯,定定的看著邵祁川微醺的俊,“你醉了,別再喝了,我們回去。”
“不用你管。”他收回視線,好像故意要跟作對一樣,直接幹了一杯。
“我不管,你要想誰管?這裡的人誰能管的了你?”顧朝一把奪走他的酒杯,然後挽住他的手臂,“走。”
其他人,從沒見過在邵祁川面前敢這麼囂張的人,都不由面一變。
最意外的是邵祁川居然起了,整個人的重量都在顧朝上,那酒氣非常刺鼻。
他是喝了多……
兩人離開了烏煙瘴氣的包廂,顧朝一邊艱難走著:一邊小聲道,“我知道你心裡有氣,可也不能總不顧自己的。”
邵祁川沒有說話,腦袋在脖頸上蹭了蹭。
靠著,果然才是最舒服的。
那些不愉快的煩悶,似乎好了些許。
走進電梯,顧朝正要按樓層的時候,發現他已經先出了手,按了向上的樓層。
難道他今晚想在這裡住下?
“你別鬧了,跟我走。”顧朝取消了按鍵,直按一樓大廳。
邵祁川也沒有阻止,看上去連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就這麼半扛半扶的把他送進了自己車裡。
回去的路上,顧朝擔心他會吐,車速開的很慢,而他躺在後面也一直很安靜。
到了安寧小區,顧朝習慣的仰頭看了一眼,發現客廳的燈還亮著。
難道顧白沒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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