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坐好可以啊,親親阿sir……”抬起手上的手銬晃了晃了,“可以幫我解開麼?我都答應幫你找到老九還有小白,你就不能放我走?這麼一直跟著我,他們就算是看見我也不會見我的!”
溫禾目瀲灩,一陣陣的暗送秋波,可邊的男人就是接收不到的訊號,紋不。
“喂,你是把我遮蔽了麼?”
“是。”
“要麼就放我走,要麼就承認你是在故縱,揚先抑,只要你承認喜歡上我了,我就死心塌地的跟著你。”
溫禾看他半天不說話,別無他法,繼續賤兮兮的說,“你這麼冷冰冰的還不講面,也難怪前朋友不要你了!”
邵靳州眸微眯,側目,原本溫潤如玉的男人,聲音卻是前所未有的森寒。
“你再說一遍?”
“我……我說的是事實啊,你威脅我!”用力的甩開手銬,“不說就不說!懶得理你,要不是你鎖著我,你以為我想和你說話?”
“那就閉!”
“哼!”
溫禾氣的扭過了小腦袋,目看向窗外,心各種奔騰。
老九啊!小白啊!
你們兩個可要藏好了。
安靜下來,邵靳州終於有心思開始想事。
憶起昨晚,他和溫禾一直在暗,眼看著和邵祁川一前一後離開。
他們走了之後,邊的人就開始不老實了。
本來是要活捉那人拷問同黨,結果被一槍打死了!
暴力,衝,不聽指揮,狡詐多端。
這是邵靳州對溫禾的評價,
——
對這些暗洶湧,顧朝毫不知。
中午休息的時候,特意給林雅緻打了個電話,稱自己把一個‘男朋友’惹生氣了,讓林雅緻幫忙出出主意,看看怎樣才能哄好。
結果那丫頭笑著說有辦法,下班之前就送到。
懷揣滿心疑,顧朝果然在下班一分鐘前,收到了一份快遞包裹。
郵寄人正是林雅緻。
沒等拆開,接著收到了林雅緻的簡訊,讓回家再看。
……難道是什麼限制級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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