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蘇城從盒子裡拿出一對新婚造型的瓷娃娃,當看到上面的字時,俊臉漸漸變得尷尬起來。
【穆弦葉知雨,新婚快樂,百年好合。】
咳,今天的新娘不是葉知雨啊!
“呵呵,那什麼,禮還是不錯的哈,用心!”
如果是兩個普通娃娃,再把名字改改還能看,可是現在……
他忽然有一丟丟的蛋疼,好奇心果然害死人。
這邵哥是怎麼搞的,沒跟媳婦說清楚?
喝酒的穆弦,在餘略過蘇城手裡的瓷娃娃時,忽然轉了過頭,目如炬,撂下酒杯立刻手抓了過來。
蘇城被他嚇得麻溜的鬆手,穆弦還來不及抓穩,那對瓷娃娃砰的一聲掉到地上,碎了幾瓣。
“哎呀,穆老二你說你,嚇得我手都了,話說你應該換服了!”蘇城立刻開始打馬虎眼,扶著他站了起來,“邵哥先送你老婆出去,時間不早了!”
穆弦子就像是洩了氣的皮球,毫無掙扎的被扶正。
俊的面龐閃過一抹掙扎,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睛就那樣一眨不眨的著地上破碎的娃娃。
上面是雨雨的樣子。
還有……他和雨雨的名字!
“出去。”邵祁川側頭睨了下顧朝,“事不足敗事有餘。”
“我只是想……”
算了,是的鍋,誰沒有搞清楚狀況。
他們剛一出去,顧朝的頭頂就想起邵祁川飽含深意的聲音。
“是不是深有?”
明白他的話中話,所謂的,指的是和靳州。
“都是以前的事了,你這樣舊事重提,心裡就不難麼?”
和靳州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了,隨著時間無的打磨,這份早晚會越變越淡。
“我為什麼要難?”邵祁川嗤笑了一聲,“別忘了,我們之間只是……”
“我知道!你不難就好,那我先走了,你是伴郎就忙你的吧!”
乖乖做的賓客,把這幫人隔絕在世界之外,就沒有這些麻煩了。
俏的影肩而過,邵祁川似乎還能覺到上淡淡的清香,手指微,只差一點,他就要手握住的手腕。
可是終究沒再有下一步作。
到底該怎麼辦,只把當做自己的報復工,一味的佔有、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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