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朝給栩栩掖好被角,不悅的瞥了邵祁川一眼,以防他再拿孩子當擋箭牌,覺得是時候想個辦法轉移一下視線了。
於是,低了聲音對他說道,“我可以給你時間取悅我,開心了,或許會答應你。”
“顧秘書,我沒聽錯吧?”礙於孩子在場,他低頭湊在耳邊,曖昧的補了句,“我隨時都可以……取悅你。”
“我說的不是你腦子裡面想的那種事。”顧朝沒好氣的手推他,“去忙你的去!”
既然已經湊上來了,沒道理輕易退場。
臉頰一側,他在那張潔白的小臉上親了一口,步伐輕鬆的轉離開,還不忘朝因為兒不宜閉眼剛睜眼的小傢伙揮了揮手。
小傢伙看著他離開的方向,笑眯眯的問道,“,你們結婚了?”
“嗯,結了。”
“壞,不告訴我,我小的心靈到了極大的創傷!”他誇張的捂著口,“要親親才能好~”
顧朝笑著在他臉頰香了香,“你爸爸和我的事比較複雜,別人都不知道,栩栩也不能說,知道麼?”
“為什麼不讓別人知道?”
溫握住他的小手,“你還小,不明白大人也有很多不得已的苦衷,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解釋清楚的,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好好養傷,傷好了,我親自給你做冰淇淋和蛋糕。”
“好,為了好吃的,我一定努力快點好起來!”
——
“放開我,放開我!”
“放我出去!”
邵祁川讓人把明月警局弄了出來,關到了一廢倉庫裡。
聽到這個聲音,他真是連看都不想看一眼,髒眼。
“邵哥,已經鬼吼鬼一晚上了,看上去神很不錯。”
邵庭站在他邊,掏了掏耳朵,神間出一殺意。
竟然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天換日,拿假報告糊弄。
這仇,他算是記下了!
邵祁川微微一抬手,“開門。”
雖然不想去,可做出這麼喪心病狂的事,必須得付出生不如死的代價!
兩邊的保鏢拉開倉庫大門,裡面那震耳聾的吼聲,越發刺耳的清晰。
明月喊得嗓子都啞了。
心知自己撞了邵祁川的兒子,知道自己肯定不會好過。
可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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