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給他們點瞧瞧,還真當是隻小白兔了。
纖細的手指扣扳機,作練,啪的一聲,命中十環,乾淨利落。
那三個新兵目瞪口呆的看著十環正中心的小,不偏不倚,位置剛剛好,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明明都是長教的,怎麼差距還那麼大!
溫禾像是穿他們的心思,笑眯眯的說道,“這就是天賦!”
不顧那些人的目,笑著跑到邵靳州邊,單手摟住他的脖頸,踮起腳尖。
“秒殺,我有什麼獎勵沒?”
“晚上再說。”
“你好汙啊……”纖細的手指在他冷的俊臉上彈了一下,“可是我喜歡!”
新兵:“……”
他們覺得今天可以不用吃午飯了,已被強行塞了一把狗糧!
邵靳州角一抖,他的意思是晚上給做吃的,理解什麼了?
“看什麼看,很好笑是麼?再笑明天當著所有人的面,笑到筋為止!”
邵靳州對手下的人,一直不苟言笑。
幸好不是他的兵。
溫禾忽然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他們這可是軍婚啊!
如果以後真要離婚,豈不是還得走一次大程式?
前兩個人都在溫禾的手上敗下陣來,只剩下最後一人,比賽之前輕鬆氛圍然無存。
“老公,我要是贏了他,他們是不是就沒有假期了?”小手環住他壯的腰,手指在腰間的皮帶上輕輕的一叩一叩著,“要不要放個水?”
“在戰場上,敵人會放水麼?”邵靳州聞言有些不悅,拍掉了的手。
“這又不是在戰場,何必這麼不講面。”溫禾看他生氣了,忍不住咕噥了兩句。
“嫂子,不用放水,我會明正大的贏你!”那新兵倒是個骨頭,準備就緒道,“你開始吧!”
溫禾笑著擺了擺手,“之前都是我先的,這次你先吧,不給你力了。”
為一個準職業殺手,雖然沒殺過人,但自小開始接訓練,這種靶子,閉著眼睛都能打中。
最後,那個新兵也毫無意外的輸了。
“長,我們以後一定會認真練習!”
新兵們臉上出認真的表,再也沒有毫的嬉皮笑臉。
他們為Z國的軍人,未來的希,連嫂子一個人都贏不了,實在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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