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不是以下一任丈夫的份站出來的,而是我作為紳士,實在有些看不慣邵將的所作所為,如果你對溫禾一直都是採取的這種霸道行為,那麼我很能理解為什麼會選擇抗拒,和離開你。”
“哦,對了。”顧瑾之又慢悠悠的接了一句,“現在是金都的員工,已經無故曠工一個星期了,為的Boss,我決定親自抓回去上班。”
聞言,溫禾撇。
顧瑾之看了一眼,勾笑道,“你這個月的工資沒有了。”
溫禾怒目而視,“憑什麼?”
“對你曠工的懲罰,自由過了頭可不是什麼好事兒。”顧瑾之挑眉。
溫禾對他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鄙視的意思溢於言表。
顧瑾之眼底掠過一笑意,戲謔道,“如果你願意讓我潛規則,我可以取消扣你工資的決定。”
“滾!”
顧瑾之攤了攤手,神無奈。
好像被兩人忘的邵靳州,靜靜的看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打罵俏’,眼底的怒漸漸凝結,稜角分明的俊容已經冷到了極點。
突然,他低頭看向溫禾,眼神帶著剋制,“這就是你想和我離婚的原因?他,是你的新歡?”
溫禾一怔,從他的語氣裡,好像聽出了一諷刺,頓時怒意湧出。
“是又怎麼樣?”
邵靳州猛的鬆開手,面如冰,“不怎麼樣,是我高看了你。”
“高看我?”
心底怒氣聚集,溫禾同樣譏諷的一笑,“是不是因為我沒有像你所想的那樣,一直愚蠢的喜歡你,等著你,所以你高傲的自尊心有些不了?我告訴你,別以為我沒人要,本姑娘值高手好,多的是男人喜歡我!”
“嗯……”顧瑾之懶洋洋的了一句話,“材也不錯。”
“滾蛋!”
溫禾白了他一眼,繼續看向邵靳州,“我對你已經無話可說,離婚協議書你籤不籤,反正如果你今後再來打擾我的生活,我不會客氣的!”
一甩頭髮,豔的眉眼一片冰寒,“顧瑾之,還磨蹭什麼,我們走!”
“來了。”顧瑾之晃晃悠悠的跟了上去。
邵靳州目送兩人一前一後的走遠,薄抿一條線。
忽的,他一拳揮出,重重的打在牆上。
砰!
一瞬間,鮮迸裂,他卻像是覺不到任何疼痛,難看的面漸漸湧出一頹意。
為什麼事會變這個樣子?
他明明只是想把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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