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朝也是盡力了,回去的時候,裡還在嘀咕著溫禾有多麼的一筋。
開車的邵祁川斜睨了一眼,不鹹不淡道,“如果邵靳州有能力解決溫禾的份問題,他們早晚會破鏡重圓的。”
他一挑眉,“就像我們一樣。”
“難。”
顧朝想到沒那麼樂觀。
暫且不提這事兒很難解決,單論溫禾的擅自做主,邵靳州也絕對難以原諒。
“邵祁川,如果你是邵靳州,我選擇了和溫禾一樣的方式,你會怎麼辦?”
邵祁川雙眸一眯。
“很簡單。”他邪邪一笑,“你這輩子都別想下床了。”
“……”
就不能和他討論正經事!
顧朝白了他一眼,懶得理他,一邊思考,一邊著已經微微凸出一點弧度的腹部,眉眼縈繞的憂始終沒有消散。
而另一邊,獨留在小洋樓的溫禾坐了一夜,直到天即將破曉,才拖著沉重的雙回到臥室休息了幾個小時。
一連兩天,楊毅都沒有來找。
也沒有上網檢視上面的態,哪怕沒有親眼看到,也能猜出上面是怎樣一個修羅場。
終於,傍晚時分,楊毅派了他的副將前來通知。
“明天上午八點,我們會送你到記者釋出會。”
他遞過來一張寫滿了麻麻小字的紙張。
“上面是記者會問的問題,答案我們都給你準備好了,你背一下,明天照實回答就可以。”
“好。”
溫禾接過這張紙,目送對方出門,然後慢慢坐下,一目十行的看了一遍。
上面記載的問題都很簡單,無非是撇清和邵靳州的關係,以及重點強調邵靳州和軍部事先並不知道的份。
最後,軍部會宣佈被逮捕,接調查,然後安排的離開Z國。
“呵……”溫禾淡淡一笑,“也好。”
這樣一來,在Z國再也沒有立足之地,以後想回來都不行了。
溫禾把紙張疊好,放到口袋裡,從廚房的冰櫃裡翻出幾罐啤酒,拎著去了臥室的臺,坐在搖椅上,一邊看月亮一邊喝了起來。
也許是心糟糕的緣故,酒量不錯的竟然很快的熏熏然了,清冷的眼神也染上了一層朦朧的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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