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自回到了臥室,獨坐到天明。
第二天一大早,就坐上邵靳州的車去了機場,回了景市。
顧瑾之沒有親人,在某一方面來說,他和溫禾一樣,孑然一。
他的葬禮是他的管家,也是陪了他幾十年的英叔辦的。
墓園的地址在西郊一個很安靜優的地方,溫禾抵達目的地時,發現墓園很安靜,沒有一個前來弔唁的賓客。
“英叔。”
只有一個孤零零的英叔站在那裡,看到溫禾,他勉強出一笑容。
“溫小姐。”
溫禾走過去,深深的垂下頭,“對不起。”
英叔搖了搖頭,“既然這是爺的決定,我不會怪你的。”
溫禾一臉苦,“是我害了他。”
“……”
英叔沒再說話,溫禾燒了紙,結束了祭拜。
站在墓碑前,看著墓碑上顧瑾之的臉,一如既往的矜貴溫雅。
翩翩的貴公子,有一種渾然天的貴氣。
看著看著,溫禾腦海中又浮現出他慘白著臉倒在他懷裡的模樣,眼眶難忍酸。
“顧瑾之……”
輕的手指上照片。
“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他們之間,始終保持著君子之淡如水的朋友關係。
既不過分親近,又淺言深。
從來沒有想到,顧瑾之竟然會為做到那一步。
到底是為什麼呢?
這個答案,可能永遠也不會知道了。
溫禾站在墓碑前,很久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