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意興見那個不要臉的哥哥已經走遠了,就變回人進了的臥室,一揮手佈下結界不讓外人聽到他們的談話。
他紅了眼質問道:“你又心了?天天埋怨我們你,可你呢?對這個心,對那個不忍心,對我們公平嗎?”
蘇清禾著太心煩意回道:“權宜之計,真等到阿雨做了太子,我們就會大婚,蘇家就會滅門,我離死也不遠了!他恨我還來不及,我們不可能在一起!”
“他恨蕭煜也不會恨你!”何意興一臉的肯定,嘆息自嘲道:“你不知道我有多麼在意你,別說我的父母因為末世喪命我不怪你,就算你殺了我和姍姍我也不會恨你,上你,我的一切甘願奉上,就是這麼的無法自拔,無藥可救!”
“意興……你還是變只貓比較好相!你的……一開口就讓我到窒息,我真的很怕和你單獨相!”
已經下意識的往床裡了,何意興失落的坐在邊,擁懷聲安道:“別怕我,一開始我只是無法忍你除了我還在意其他人,才一次次的過瘋狂佔有你來確定你對我的意,這些偏執讓我失了理智,才傷了你那麼多次。
清禾,我想和你天長地久的在一起,我不會再任的折騰你了,你再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好不好?我一定溫的對待你。”
蘇清禾被他的話綿綿哄的昏昏睡,等他深款款的說完,才發現已經睡著了。
何意興唉聲嘆氣,把放進被窩裡,撤了結界又變回布偶貓窩在懷裡,等接要循序漸進,慢慢來不著急。
晚宴開始,眾皇子除了蕭燦沒來,其他人都在。後宮嬪妃除了蘭貴妃稱病沒來和麗妃回了青州,剩下的也都盛裝出席。
因著是家宴,蕭應天把曹國公一家四口請來也名正言順,為了打消蕭長樂的顧慮,姜尚書一家三口也來了,雖然蕭芙蓉是庶出但怎麼說也是個公主,也算自家人。
蕭應天端坐在龍椅上說著開場白:“今日這場宮宴是給熠兒和煜兒接風洗塵,聽聞青州百姓非常認可煜兒,那朕便讓禮部著手準備太子冊封大典吧!各位,意下如何啊?”
蕭長樂故意驚訝問道:“立嫡立長,陛下不應該冊封熠王嗎?哎呦!熠王殿下這臉怎麼了?何故戴著面啊?”
鄭北川咬牙切齒的道:”本王這般模樣,還不是拜你所賜?你就那麼稀罕你那扶不起的蕭燦好大侄兒?十萬兵馬說給便給了!他也是不負所,常青關都沒進去,人卻折損大半!真真是個奇才!”
蕭長樂憤怒的拍案而起罵道:“你胡說八道什麼?本宮何時有十萬兵馬?”
“怎麼?需不需要曹文軒來對峙?”
鄭北川一臉的不屑,自顧自倒酒喝酒,看都懶得看一眼。
曹文斌怒道:“文軒駐守在南海,你休要汙衊他!”
鄭北川冷笑一聲問道:“本王汙衊他什麼了?曹國公展開說說!”
蕭長樂長袖一揮呵斥道:“一派胡言!本宮這麼多年為陛下付出的還嗎?我們一母同胞,本宮難道會害自己的親弟弟嗎?”
蕭應天只覺可笑至極,“皇姐待朕如何,朕心知肚明,我們是一母同胞,可正因為我們這濃於水的姐弟親,讓皇姐忘記了君臣有別的規矩。
皇姐既知立嫡立長,就更應該深知為君之道,既然如此,為何還要手儲君之事?這天下非得有一半是姓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