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徐紅梅淡定地隨的小包裡取出了一把狠厲的手刀,聲音極為森冷道:“把的掰開,這麼髒的和舌頭,留著就是汙染我們的空氣,還是割掉比較好。”
邊上的警衛聞言,非但沒有到震驚,反而很是認同地點了點頭,抬手就把的掰開。
不想一旁的王安軍先一步掐住了汪大媽的下頜。
“好割嗎?不好割,我可以直接幫忙把它拔出來!”
“啊啊啊啊,不,不要,你不是醫生嗎?醫生是治病救人的,你怎麼能做這麼殘忍的事,放開我,放開我!”
汪大媽瘋狂搖頭,滿臉懼意。
就在這次,許司辰漫不經心地開口出聲道:“等一下!”
就輕飄飄的三個字,不管是森如徐紅梅,還是氣勢強大如王安軍,紛紛聽話地停了手。
前一秒還凌厲恐怖,下一刻便乖順聽話。
這反差把不清楚基地長在晨基地意味著什麼的新人們人看傻了。
如果說,先前多多還有人信了汪大媽的汙言穢語。
畢竟男力天生懸殊,在這個誰強誰就是老大的末世,一個人,再怎麼厲害,也不能跟男人相比吧。
就他們面前的王隊長,一看氣勢就很厲害,手下還有那麼多的警衛,要上位不是分分鐘的事。
可是他為什麼願意屈居於一個人下面呢?
但是此刻,看到那幾人的一秒變臉,他們都開始懷疑起來。
這恭敬的態度,可不是裝出來的。
許司辰從躺椅上起來,緩步來到汪大媽面前,直直地看著汪大媽的眼睛,然後一字一句道:“原先樓裡的陳姐,就是這麼被你死的吧。”
陳姐,又名陳秀雲,曾經住在的樓上。
因為撞見汪大媽一家欺負還是個包子的許司辰時,忍不住出言替許司辰說了幾句話,就被這個惡毒的老巫婆記恨在了心裡。
到造謠陳秀雲早出晚歸,肯定是做那種下賤工作的。
“什麼老師,那方面的老師嗎,有哪個老師半夜三更才回家的。”
“什麼氣質,我告訴,這都是們裝出來的,我看電視說,現在就算是做,那一個個也都得變現出冰清玉潔的模樣。”
“你看,這穿的什麼?還化妝,一看就不正經。”
就這樣,流言在這座小老破小裡傳開,傳到了陳秀雲婆婆的耳朵裡,傳到了陳秀雲老公的耳朵裡,甚至傳到了陳秀雲孩子的同學耳裡。
最後,陳秀云為證清白,從樓裡跳了下來。
許司辰親眼看見那鮮紅的流了滿地。
而這個惡毒的老巫婆還在那嫌棄:“有什麼好可惜的,這種人活著也是禍害我們家裡的男人,現在死了還不安生,故意死在我們樓裡,這是噁心誰呢。”
重生一世,不管汪家人有沒有做海川基地的爪牙,許司辰都沒打算放過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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