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咒界傳聞，暖暖的煩惱
金屬片在我指間微微發燙，那滴金還在，像有自己想法似的往掌心爬。我把它擱在窗臺上，照著，表面泛起一層薄薄的暈，像是誰在玻璃上呵了口氣。
我盯著看了兩秒，轉去翻訓練服口袋。手機震了一下，是食堂提醒取餐的條形碼過期了。我嘖了一聲，把金屬片塞進筆袋，鎖好屜。
走廊比平時安靜，幾個低年級的學生靠在牆邊聊天，我走近時，聲音突然低下去。其中一個抬頭看了我一眼，又飛快低下頭，手裡的保溫杯得死。
我裝作沒看見，徑直往飲水機走。路過他們的時候，聽見一句低的聲音：“……就是，那個能讓鐵皮自己的。”
我沒停步，接了杯水，喝了一口。溫的，有點。
回到休息區，我把筆袋放在長椅上，拉開拉鍊。金屬片還在，金已經凝固了，像一縷幹掉的蜂。我用指甲輕輕了下，它裂開一道細紋，但沒掉渣。
“葉暖暖。”
我抬頭，是B區負責記錄資料的助教，手裡抱著一疊報表。
“五條老師讓你去趟辦公室，說是有新訓練安排。”
我嗯了一聲，沒。
他頓了頓，“你……最近是不是覺有什麼異常？比如心跳快，或者手發麻？”
我笑了，“練完都會麻，您練完不麻？”
他表僵了下，轉走了。
我合上筆袋，起往教學樓走。路過公告欄時腳步慢了半拍。一張A4紙在角落，白底黑字，列印得整整齊齊：“警惕外來者！的治癒是偽裝，實為腐蝕之源！”
下面沒人簽名，也沒落款單位。
我掏出手機拍了張照，順手發到私相簿。旁邊幾個學生假裝看通知，其實都在瞄我。我收起手機，衝他們點點頭，他們反而更快地散開了。
食堂人不，我端著餐盤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剛夾起一塊炸，隔壁桌的對話飄了過來。
“聽說了嗎？那個蘿莉不是普通人，能讓金屬活過來，五條老師都在暗中監視。”
“不止吧，我哥說，出現後東京咒力波異常，可能和宿儺有關。”
“別瞎說，不是幫五條老師清過商業街嗎？”
“那誰知道是不是演的？你見過哪個媽能炸飛咒靈的？還能讓整條街的地燈自己亮？”
我放下筷子，咬了口飯糰。糯米有點涼，芝麻糊了一。
吃完後我把餐盤放回回收，順路拐去教師辦公室。我想找五條悟問問，最近訓練能不能加點強度。上次那招共振網，我覺得還能再一輸出延遲。
辦公室門關著，裡面有人說話。
我停下腳步。
“……的能力與古代‘共鳴’相似，若失控，可能引發連鎖共振。”是陌生的聲音，聽著年紀不小，“必須限制的訓練強度，至在查清前。”
另一道聲音懶洋洋的，是五條悟：“查清什麼？連自己怎麼做到的都說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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