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指尖到門把手的剎那,頭頂的通風管道轟然塌陷,一隻型更大的咒靈從裡面鑽出,四肢著地,背上長著類似齒的骨刺,落地時發出金屬的聲響。
我生生剎住腳步,轉背靠牆壁,雙手再次抬起。力場重新展開,但這次只撐到一半,就因為能量過載而出現裂紋。
那隻齒咒靈低吼一聲,猛然撲來。
我閉眼,將剩餘的治癒能量全部向掌心,準備拼死一搏。
就在這時,佐藤突然發出一聲悶哼,整個人跪倒在地,雙手抓著脖子,指節發白。那圈黑紋正在往皮深鑽,彷彿部發生了某種爭奪。
我睜開眼,看到他的了,像是在說什麼。
我沒聽清。
但下一秒,他猛地抬頭,眼神短暫恢復清明,死死盯著我,用盡力氣出兩個字——
“快走。”
話音未落,黑紋再度暴漲,瞬間爬滿半張臉。他一,重新站起,雙手再次結印。
地面、天花板、牆壁同時裂開。
七隻咒靈從四面八方湧出,最小的只有貓大,最大的幾乎頂到房梁。它們沒有立刻撲上來,而是緩緩圍攏,把我死死困在中央。
力場已經撐不住了。我覺到手臂在發麻,呼吸越來越短,每一次換氣都像在吞玻璃渣。
我咬破舌尖,強迫自己清醒,把最後一能量集中在雙腳之間。只要能撐到震盪波再次型,也許還能撕開一道口子。
齒咒靈率先發,四肢蹬地,像炮彈一樣衝來。
我雙手前推,力場轟然炸開最後一道幕,生生將它彈退半步,但自己也被反衝力撞得後背撞上牆壁,嚨一甜。
另外三隻從側面夾擊。
我側翻滾,藉著管道反彈之力躍起,一腳踹在牆上,騰空瞬間釋放震盪波。能量順著金屬管傳導,炸飛兩隻咒靈,第三隻被電弧纏住,搐著落地。
可還沒等我落地,頭頂的吊燈突然墜下,砸在剛才站的位置,玻璃碎片四濺。
我單膝跪地,手撐地面,掌心下的水泥裡,那悉的金屬共鳴還在。
我低頭看了眼兜裡的隨碟。
還在。
就在這時,佐藤站在原地,緩緩抬起了右手,五指張開,掌心向下。
整個房間的金屬件開始輕微震,螺鬆,管道扭曲,連地磚下的鋼筋都在發出低鳴。
我知道,他要發真正的殺招了。
我抹了把角的,把最後一能量進指尖。
齒咒靈再次撲來。
我迎上去,雙手叉,準備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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