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必要騙我們。”五條悟站到我這邊,“如果是餌,那也是被的。而現在,選擇了回頭。”
校長沒再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繼續分析。”他說。
技組開始拼接殘圖。一張模糊的東京地下結構圖被放大,幾條紅線條錯,最終匯聚在一個點——舊城區地鐵廢棄支線B7,正下方三百米。
“就是那裡。”研究員說,“龍脈十字點,座標鎖定。”
“什麼時候?”虎杖悠仁問。
“月蝕之夜。”我調出U盤裡的日程記錄,“還有六天。”
會議室的空氣像是被走了一部分。
“他們已經啟倒計時。”釘崎野薔薇喃喃道。
“而且,”五條悟突然說,“他們知道我們的通訊頻率。”
他調出一段資料流記錄:“這段加訊號,是高專部上週才啟用的新頻道。可U盤裡,有它被破解的痕跡。”
“鬼?”七海建人皺眉。
“不一定。”我說,“也可能是他們早就安了監聽裝置,只是我們一直沒發現。”
五條悟看了我一眼,笑了下。“你總是往簡單想。”
“我不是天真,是懶。”我聳肩,“複雜的事留給你這種腦子的人。”
他輕哼一聲,轉向校長:“建議立即切斷所有非加頻道,啟用雙人核查機制。另外,我和葉暖暖組第一應對小組,隨時待命。”
校長沉默片刻,終於點頭。
“警報系統升級為一級戒備。”他說完,轉離開。
其他人陸續起,腳步聲在地板上回響。指揮室裡只剩下我和五條悟,還有螢幕上那張緩緩旋轉的封印陣圖。
“你真信我能當鑰匙?”我盯著那朵花形咒紋,“萬一我打不開呢?”
“那你就是個不合格的鑰匙。”他靠在牆邊,墨鏡重新戴上,“但至,我們試過。”
“你這安方式真彆扭。”
“我沒安你。”他直起,“我在告訴你,無論結果如何,你都不是一個人在扛。”
我低頭看了看手臂上的傷,又抬頭看向螢幕。
六天。
足夠我們準備,也足夠他們設局。
“你說,他們為什麼非得等月蝕?”我問。
“因為那天,地脈最弱。”他走到我邊,手指在空中輕輕一點,一道咒力線延出去,與陣圖的某條紋路重合,“而你的力量,在滿月時最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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