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計劃制定，決戰前夕
我推開門的時候，五條悟正把一份資料夾扣在桌上，指尖還著邊角。他抬頭，墨鏡已經戴回去了，但我知道他剛才在看什麼——那份從訪客提取的咒力共振圖譜，此刻正安靜地躺在我的終端裡。
“資料整理好了。”我把終端放在桌面上，到他手邊，“他的經絡殘留波形和我的一致率超過百分之八十九。這不是巧合，也不是複製。”
他沒立刻去，而是靠向椅背，手肘搭在扶手上，“所以你打算讓他們相信，一個昏迷不醒的陌生人說的計劃，能決定整個封印戰局？”
“不是他決定。”我坐下來，右臂的繃帶有點，我鬆了鬆，“是我們用資料證明，這是目前唯一不會發自毀機制的方法。外力破壞會讓封印核心過載，炸開的不只是結界，還有整個東京的地脈。”
他靜了兩秒，忽然手開啟終端，調出地脈監測圖。螢幕上，一條暗紅的波線在凌晨三點左右出現了一個短暫的凹陷。
“真空期。”他說，“十二小時的唯一視窗。他們啟儀式前，必須切斷外部咒力干擾，維持部穩定。那段時間，封印防最弱，但也最容易被部逆轉擊穿。”
我點頭，“就像心臟停跳的那一瞬，最脆弱，也最有機會重啟。”
他看了我一眼，角了，“你還會打比方。”
“我是暴力媽，又不是詩人。”我收回終端，“但高層不會輕易同意讓我進去。他們會想，為什麼不遠端干擾？為什麼不強攻？為什麼非得讓‘鑰匙’親自到場？”
“因為他們怕你出事。”他轉著筆，“或者，怕你就是下一個引點。”
“那你就告訴他們，我不是鑰匙。”我直視他，“我是來拆鎖的。而且我帶了錘子。”
他輕笑出聲，抬手按了下通訊，“通知所有人，十分鐘後作戰室集合。議題：封印逆轉行方案。”
作戰室的燈是冷白的，照得人臉上沒什麼溫度。校長坐在主位，幾位高專教師神嚴肅。虎杖和伏黑惠站在靠後的位置，看見我進來，虎杖衝我眨了下眼。
會議開始後，爭議果然來了。
“讓葉同學主進儀式場，等同於將置於敵方控制範圍。”一位教師皺眉，“哪怕有五條老師接應，風險也過高。”
“我們完全可以派遣遠端干擾小隊，在外圍切斷能量供給。”另一位補充。
我站起來，沒說話，而是打開了隨攜帶的模擬裝置——這是技組連夜趕製的封印結構模型，拳頭大小，泛著微弱藍。
“各位。”我按下啟鍵，“這是據訪客描述和地脈資料還原的封印核心。現在我將模擬外部強攻。”
我釋放了一道中等強度的治癒力場，直接轟向模型。
“嗡——”
刺耳的警報聲響起，模型表面裂開細紋，部能量迅速失衡。
“看到沒？”我指著資料屏，“外力衝擊會啟用自毀咒印，預計炸半徑覆蓋東京市中心三公里。這不是解封，是團滅。”
會議室安靜了幾秒。
“那你說怎麼辦？”有人問。
“我進去。”我說，“在儀式啟、能量匯聚的瞬間，把我的力場反向注。不是破壞，是倒流。就像……給燒開的鍋爐突然接上回水管，力會從部崩解。”
“前提是，你能活著走到核心位置。”校長盯著我，“他們不會讓你輕易靠近。”
“所以需要掩護。”我轉向虎杖和伏黑惠，“你們負責東、西兩側干擾，製造混。七海老師帶狙擊組制高點，釘崎負責清場。五條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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