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意外變故，計劃阻
我腳尖剛上石臺邊緣，護臂突然劇烈震，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咬了一口。指尖離那發亮的咒文只剩一寸，可我生生收了手。
“悟！退後！”
他反應比我更快，一把拽住我手腕就要瞬移，可地面裂開的瞬間，四道金柱從裂裡沖天而起，眨眼合攏，把我們關在了一個明的籠子裡。他那一拉的力道反被彈回來，震得我後背撞上壁，悶得口發。
“怎麼回事？”我了口氣，回頭看向石臺。
那團模糊的廓還在，但比剛才清晰了不，像一團被風吹散的霧慢慢聚人形。石臺上的咒文一層層剝落，化灰燼飄在空中，又被某種看不見的力量吸進柱裡。
“不是原結構。”五條悟站到我前，聲音低，“是陷阱。”
外面的人影一片。虎杖撲過來撞在壁上，整個人被彈飛出去；伏黑惠的式神剛靠近就被震散；釘崎扔出的釘子還沒到屏障就熔了鐵水。
“他們進不來。”我說。
“也不該進來。”他抬手試了下“無下限”，藍剛湧出掌心，柱就猛地一，石臺中央的廓晃了晃，竟又清晰了一分。
我盯著那變化，心裡咯噔一下：“你剛才那一下……是不是讓它解得更快了？”
他沒說話，但眼神已經告訴我答案。
我低頭看護臂，溫度比剛才高了一截，能量條眼可見地往下掉。這才幾秒鐘，消耗速度卻像是跑了五公里還開著全功率力場。
“不對勁。”我閉眼，把知順著地面鋪開。陷阱的咒力節點藏在柱匯的上空，位置不停跳，像是故意躲著人抓。
“打不得。”五條悟收回手，站直了，“一攻擊，能量就被轉化解封力。”
“那就別打。”我靠牆坐下，了口氣，“咱們現在像不像兩個被關進微波爐的包子？”
他側頭看我：“你還笑得出來？”
“不笑難道哭嗎？”我扯了下角，“再說了，包子要是會放電，說不定還能反過來把微波爐燒壞。”
他哼了一聲，但肩膀鬆了點。
我閉眼調力場，試著往柱裡探。剛一接，護臂“嗡”地一燙，資料流猛地倒灌進腦子，差點把我掀翻。我咬牙撐住，是把那流截下來一段。
“有門。”我睜開眼，“它吃輸出，但不吃輸。”
“什麼意思？”
“我們平時放技能，都是往外扔能量。但它這玩意，是靠‘被攻擊’來充電的。”我著護臂，“所以打它等於餵它。但如果……我不打它，反而從它上點電呢？”
他眯眼：“你是說，反向充能？”
“差不多。”我抬手，把力場從“釋放模式”擰“回收模式”，像倒著電源。
金沒再往外溢，反而在掌心一個小漩渦，緩緩轉。我朝著最近的柱出手。
離得越近，護臂越燙。可這次不是被發熱，而是像吸到了什麼，有種被填滿的脹。柱表面泛起一圈漣漪，持續了不到半秒，又恢復如常。
但就那一下，石臺上的剝落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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