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不意外。
“那你為什麼選這個時間點手?”我問,“正好在我從蹟回來後兩小時?”
“因為……”他咬了咬牙,“因為僱主說,那段時間的咒力波最不穩定,最容易出事。他還知道你會去水房、會走哪條路、甚至……甚至你肩上搭巾的習慣。”
我愣了一下。
這意味著,對方不僅盯著我,還了解我的日常。
五條悟轉頭看了我一眼,墨鏡下的眼神沉了沉。
“監察部的人已經在路上。”我說,“你配合調查,還能爭取寬大理。”
佐伯誠沒再說話,只是低頭站著,像被了骨頭。
廣播突然響了,是高專方通報:“經核實,近期關於葉暖暖同學的不實言論,均源於外部人員蓄意製造。所有指控無事實依據,相關造謠資訊已下架。”
樓下漸漸聚起人,虎杖在前面,仰著頭喊:“暖暖!你沒事吧?”
我衝他揮了揮手。
伏黑惠站在人群后,朝我點了點頭。
五條悟收起墨鏡,塞進口袋:“接下來呢?”
“接下來?”我低頭看著手裡的讀取,螢幕還亮著,“有人知道我的習慣,知道我什麼時候會鬆懈,甚至知道我會怎麼反擊。”
我抬頭看向他:“這不是結束,是有人在測試我。”
他沒笑,也沒說什麼,只是輕輕拍了下我的肩。
傍晚,我坐在教室窗臺,護臂著皮,溫溫的,像老朋友在打盹。五條悟坐在我旁邊,手裡拿著一杯熱茶,沒喝,只是轉著杯蓋。
“你猜‘灰線’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問。
“想讓你被孤立。”他聲音很輕,“等你沒了支援,下次進蹟,就沒人等你回來。”
我握了杯子,熱意順著掌心往上爬。
“可他們忘了。”我笑了笑,“我不怕被孤立,我怕沒人給我報銷關東煮。”
他終於笑了,眼角微微彎起。
我正要說話,護臂忽然輕輕一震。
不是警報,也不是波。
是一種節奏,像是某種訊號,短暫地掃過我的皮,又消失了。
我低頭看去,護紋邊緣閃過一道極淡的藍,轉瞬即逝。
五條悟也察覺了,他轉頭看向我。
我抬起手腕,對著仔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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