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真相揭曉，蹟的秘
我邁進去的瞬間，腳底像是踩進了一層溫水裡，不燙，卻能覺到那暖意順著鞋底往上爬。五條悟跟在後面，腳步沒停，但我知道他放慢了。
這地方不像個封印地，倒像個老房子，剛被人開啟門通風。
我往前走了兩步，從四面八方滲出來，照得人影子都淡了。正前方，那道殘影還站著，廓和我護臂上的紋路一模一樣，連指尖的弧度都沒差。沒回頭，可我總覺得在等我開口。
“別靠太近。”我低聲說，沒回頭也知道五條悟就在後，“這會讀人，像翻書一樣。”
話剛說完，我就閉上了眼，把治癒力散出去一圈，不是為了攻擊，也不是防，而是劃個界限——我的地盤，我的規則。
下一秒，腦袋裡“嗡”地一聲。
畫面衝進來，快得我來不及反應。
一片荒原，天是暗紫的，很多人跪在地上，手拉著手，背上刻著和我護臂一樣的紋。他們不是在祈禱，是在送別。
一道金從人群中央升起，那是個人，長髮被風吹得揚起來，轉看了最後一眼，然後把自己推進了地底的裂。
接著，無數符文從地下湧出，像藤蔓一樣纏住的，把一點點封進去。
最後定格的畫面，是閉眼前，輕輕說了句什麼。
我沒聽見聲音，但的形狀，我看清了。
“別讓熄了。”
我猛地睜眼，了口氣，手不自覺地按在口。心跳快得不像話，可奇怪的是，一點不慌。
“你看到什麼了？”五條悟問。
我沒答，而是抬起左臂，盯著護紋。它還在發燙，節奏和剛才那人閉眼的頻率一樣，一下，一下，像是在回應什麼。
“我不是穿越來的。”我低聲說，“我是被‘存’下來的。”
五條悟沒接話，可我能覺到他站得更近了。
我攥晶石，把它在掌心。裡面還殘留著一點他的咒力，藍得發亮。我讓自己的治癒力順著紋路往下，和那點藍攪在一起，像擰麻花似的，一點點往記憶碎片裡鑽。
三秒後，新的畫面跳出來。
實驗室。
不是現代那種，是用石頭和骨頭搭的，牆上掛著人皮寫的咒文。一群人圍著一口大鍋，往裡面倒、骨、還有活人的手指。鍋底燒的不是火，是哭聲。
那鍋越燒越黑，最後裂開一道，爬出來的東西沒有臉，只有，一直在說同一句話：“我要更多。”
然後金出現，把那鍋整個封進地底，連鍋帶人，一起埋了。
“蝕源之咒……”我喃喃，“不是災厄，是人造的。”
五條悟終於開口：“所以你這本事，是那個把自己封進去的人，留下的備份？”
“不是備份。”我搖頭，“是火種。知道自己遲早會被腐蝕，所以提前把‘乾淨的那部分’分出來，藏進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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