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紋瞬間亮起,殘缺的部分自補全,泛起一陣溫和的。
兩人同時一震。
“你……你修復了我們的傳承紋?”林小川聲音都抖了,“這怎麼可能?我們師門試過多次都補不全!”
“不是我厲害。”我收回手,“是你們本來就跟那個封印有聯絡。我只是幫你們接上了訊號。”
蘇芸看著自己的手掌,眼神變了,“所以你說的‘暴力媽’,其實是封印系的共鳴者?”
“別給我起新外號。”我皺眉,“我就是個手的醫生。”
五條悟忽然話:“你們接下來去哪?”
林小川答得乾脆:“回東嶺鎮,那邊有三個村子最近報告異常,我們得去排查。”
“順路。”五條悟看了我一眼。
我明白他的意思。東嶺鎮在我們原定路線偏南一點,不算繞遠。
“等等。”林小川突然張起來,“你們不會是要——”
“不是接管。”我說,“是同行。”
兩人愣住。
我環視四周,村民已經開始收拾東西準備離開,沒人再看我們一眼。
“我不是來當救世主的。”我聲音不高,但說得清楚,“我只是不想再看見有人在我面前倒下,卻只能靠自己撐。你們在做一樣的事,那就別一個人扛。”
蘇芸看著我,又看看五條悟,“可我們……只是民間師,沒過正規訓練,實力也不強……”
“我知道。”我點頭,“所以才需要互相照應。”
五條悟靠在石柱上,懶洋洋道:“負責救人,我負責拆房子,你們負責找目標。分工明確,不扯皮。”
林小川忍不住笑出聲,“那你這不就是炮臺加偵察兵?”
“他一直是。”我聳肩,“我只是順便帶個醫療包。”
蘇芸終於笑了,“那……我們能問一下,你們為什麼要離開高專?明明可以留在那裡當教。”
我沉默了一秒。
想起昨夜山頂的風鈴,想起掌心消失的符號。
“因為有些傷,”我說,“不是在一個地方就能治好的。”
五條悟沒說話,只是手,輕輕拍了拍我肩上的藥囊。
我們四人站定在道起點,晨把影子拉得很長。我低頭,發現藥囊側面不知何時多了一個小布袋,針腳歪歪扭扭,像是臨時的。
開啟一看,裡面躺著一張摺疊整齊的地圖,邊緣寫著一行小字:**東嶺至清河十二村,巡行路線。**
我抬頭看向林小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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