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著?還有別的事?民警同志把老闆娘的男人也上了車,一起回去配合調查。
“同志,我胡說八道的。”
大蓋帽叔叔把老闆娘的男人也帶回了所裡,還沒等問呢,他自己吐嚕吐嚕全說了,把自己老婆這幾年乾的缺德事,都說了個清清楚楚。
這下,老闆娘估計三兩年是出不來了。
所幸的是,老闆娘的男人沒幹啥壞事,反而規勸媳婦行正道。
這次若若雖然保住了清白,心理創傷很大。大蓋帽叔叔來了樓紅英,若若看見媽媽,委屈的撲在懷裡大哭。
樓紅英又心疼又疚,這段時間總是做噩夢,夢見了若若在壞人手裡,也找了很久,可惜每次都是失而歸。
樓紅英好怕,好怕若若和強強一樣,再也不回來了,那麼的心也徹底空了。
摟著若若,看如傷的小鳥一般,樓紅英發誓,再也不讓你一點委屈,用我全部的力量,護你周全。
那個王先生也待了,原來他是個凰男,找了個城裡厲害媳婦,在家裡抬不起頭來,想在外找點存在和刺激。
偏偏他這個人,自己不怎麼樣吧眼還很高,紅知己要年輕的,漂亮的,還得是姑娘,還要有文化。
找了很久沒找到符合條件的,當他看到若若時,心中大喜,這不就是上天按照我的要求,量定做的嗎,所以,無論用什麼手段,都得得到。
費盡心思,啥也沒撈著,自己還吃了牢飯,但他帶給若若的心理傷害是永遠的。
若若回到了樓紅英邊,只有在媽媽這裡,才是個被寵的孩子;經歷過這件事,若若突然懂事了,向媽媽道歉,懺悔。
“孩子,你不用道歉,是媽媽不好,媽媽不該手你的事。”樓紅英著若若的頭,“我一直把你當孩子,殊不知,你已經長大了,有獨立的思想和人格。”
母倆互相道歉,隔閡消除。
之後,若若再也沒提王雪飛,儘管很想他,也忍著沒再聯絡。
有一天在農家樂,會計和若若說,聽說王雪飛回家後,家裡就給他介紹件了,這會兒,估計都快結婚了。
若若聽了心裡一陣心痛,表面上卻裝作不在意。
這個會計和王雪飛關係不錯,應該是真的。
若若心如死灰,那些海誓山盟,現在聽起來多麼的諷刺。剛分開幾個月而已,就忙著和別的孩相親訂婚,呵呵,男人都一個樣。
可是,不甘心,只有親自證實才能相信。
若若撥打王雪飛的手機號,冰冷的機聲告訴:對不起,你撥的號碼是空號。
空號?王雪飛曾經說過,永遠不換手機號,怕若若找不到他,轉頭就忘了。
整日魂不守舍,也沒去找工作,人也變得頹廢。
樓紅英見狀,問若若是不是想王雪飛了?怕媽媽難過,若若否認,只說自己心不好。
只是想不明白的是,媽媽為什麼討厭王雪飛?要問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