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樣的話,你就去老二家吃吧!我也不留你了。”說著,大嫂就站起來送客了。
傻柱娘悻悻的來到了二哥家,人家二哥家已經吃完飯了,見妹妹來,二嫂問,“吃飯了嗎妹妹?”
傻柱娘搖搖頭。
“咋地,又沒留你吃飯?”
“嗯,我大嫂那人,吃一口飯,能疼的把牙咬碎了。”
二嫂這回也不高興了,每次來客人大嫂就把人往自己家趕。現在大家都窮,吃的還是在乎的。
二嫂開始罵大嫂不是人,沒,佔便宜沒夠。再說了妹子,你每次回孃家給大嫂拿的東西最多,這次你就回家去,再不管飯你就把東西拿走。
看來,二嫂也不想管飯了。
傻柱娘委屈的掉眼淚,爹孃都不在了,孃家就剩下這兩個哥哥了,傻柱娘一味地討好,是想著自己以後還能有個孃家可回,可現在看來,自己也快沒孃家了。
在二嫂家又坐了冷板凳,二嫂話裡話外意思是傻柱娘,給大哥家的東西好,卻每次又來二哥家吃飯,這換誰也有意見。
傻柱娘傷心的離開了大嫂二嫂家,中途轉彎去了大姑家,把在大哥二哥家的冷遇說了。
大姑勸,“大侄啊,咱們人結了婚就沒有孃家了,那孃家的路,都是錢堆出來的,有錢拿你當妹妹,沒錢你就是陌生人。”
大姑說的對,在大姑家住了一晚,臨走時給買了二斤紅糖。
憋著一肚子氣回到家,想拿兒媳婦出出氣,誰知竟然不在家,這讓傻柱娘抓狂。
當晚又去找村長老宋,這傢伙是怎麼回事?怎麼也對自己淡淡的,肯定是又有了新歡。
老宋作為村長,那在村裡地位是相當之高,他和誰好,就會實打實的給人家好。
說實話,和傻柱娘好了這些年,從青年到了中老年,那新鮮勁早沒有了;如今的傻柱娘也是人老珠黃,男人嘛,誰不喜歡年輕的。
不過,雖然傻柱娘老了,可這人實誠,心裡眼裡全是自己。兩個人好了這些年,還是有的,所以老宋對傻柱娘,剩下了親和責任。
老宋也才五十多歲,對著傻柱娘慢慢不分泌荷爾蒙了,又把目標對準了的兒媳婦樓紅英。
這招確實不地道,吃了婆婆又想吃兒媳婦,老宋也覺得虧心,這事吧暫時放一放,反正自己又不缺,這不,又和村東頭的劉二媳婦好上了,幾斤蛋的事。
劉二媳婦今年四十歲出頭,也是個留守婦。男人外出打工,一年回來一回,兒子在省城上大學,家裡就劉二媳婦一個人,正是孤獨寂寞冷的時候,這就給了老宋機會。
一天村裡收公糧,劉二媳婦挑著糧食晃悠晃悠地走來。
這劉二媳婦別看長相一般,但打扮,穿著綠大翻領小西服,黑西,腳穿一雙方口黑布鞋,脖子上還圍著一塊紗巾,這打扮放在八九十年代的農村,那是相當時尚啊!
老宋眼睛一亮,心想這小媳婦打扮打扮也能看,勁也大。於是,村長老宋讓會計把賬記好,自己跑到劉二媳婦跟前獻心,“唉喲大妹子,糧食這麼沉,快放下我幫你挑。”
劉二媳婦臉一紅,嗔道:“宋大哥,哪能勞煩你呢!您可是村長啊。”
老宋順勢接過擔子說,“什麼村長不村長的,為人民服務嘛!”說著還故意用手了下劉二媳婦的手,劉二媳婦電一般收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