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口氣,劉花也想看看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來到富婆指定的咖啡廳,富婆五分鐘後到,點了兩杯咖啡。
劉花喝了一口,很苦,可的心裡更苦,然後又加了很多的白砂糖,咖啡突然就不苦了,生活也是這樣吧!要是覺得苦了,就給自己加點糖。
富婆冷冷的看著劉花,直接開出了條件:需要多錢,才能離開楊柳,痛快的把婚離了?
看那被錢腐蝕過的樣子,劉花覺得一陣噁心,故意刺激富婆,想要我離婚,不可能,我的孩子還小,不能讓沒有爸爸。
見劉花不為所,富婆突然又換了一副面孔,說自己如何如何楊柳,你還年輕,離了婚拿著錢再找一個更好的,我都五十幾歲了,男人和我在一塊也是為了錢,就楊柳不是,他是喜歡我這個人。
劉花聽著都想笑,太瞭解楊柳了,是緻的利己主義者,他表現出來的,是因為你上有他想要的東西。
富婆卻不屑地撇:“你懂什麼,他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是那麼溫,他是真心的。”
劉花冷笑一聲,“真心?等你沒錢了,看他還會不會留在你邊。
富婆說那是我們的事,就是他騙我,我也心甘願的被他騙,現在我求求你全我們。你想要什麼樣的條件我都答應你。
呵呵,劉花很難,但是在現實面前,還是選擇了妥協。本來今天就是要找楊柳離婚的,如今還能白得一筆錢,賺了。
於是,劉花先是痛說自己失去婚姻的痛苦,再說孩子沒有爸爸有多可憐,接著又說了自己在這段中,所的傷害。
方方面面都說到了,說的富婆眼淚汪汪的給劉花道歉,並說一定會給補償,孩子將來也能看到爸爸。
眼看火候已到,富婆給劉花開出,給二十萬。
這超出了劉花的心理預期,覺得十萬就不了,看來富婆和楊柳是真;既然是真,那我就多要點吧。
劉花咬了咬牙,裝作很為難地說:“二十萬……還是太了,我一個人帶著孩子以後日子還長,要花錢的地方太多了,沒有五十萬,我實在沒法答應。”
富婆聽了,臉瞬間變了變,眉頭皺,顯然沒想到劉花會獅子大開口。“
五十萬太多了,三十萬,這已經是我的極限了。”富婆有些生氣的說道。
劉花心中暗喜,原來楊柳這麼值錢,裝作無奈的說,三十萬就三十萬,什麼時候錢到賬,什麼時候辦手續。
富婆激的表示,你把卡號給我,我儘快給你打過去。
給富婆留下了卡號,劉花坐車往回走,一路上心鬱,自己的男人,就這樣把他賣了嗎?那麼多年的,就值區區三十萬?
想到這裡,不悲從中來,想反悔,不要富婆的臭錢了,只要楊柳回家。
正當黯自神傷時,突然前面傳來一陣爭吵聲。
尋聲去,見一個人正和售票員吵架,因為孩子沒買票,賣票的讓孩子站起來,把座讓給買了票的人。
人不肯,說孩子才三歲,可以不買票,你們沒權力要求他讓座。
售票員火了,要把這娘倆都趕下去,只見他魯的拉著人的胳膊,強行從座上拉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