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衝這幾句話,樓紅英斷定丁榮已經離開這裡了,而且還是撕破了臉走的。
“這位一看就是老闆娘,我是丁榮的姐姐,他這孩子不太懂事,我來教訓他幾句,順便帶他回家。”樓紅英賠著笑說。
中年人臉未見好轉,雙手抱在前盛氣凌人。讓樓紅英走吧,這裡沒有丁榮的。
這要是一走線索可就斷了,樓紅英著頭皮,想套中年婦的話。這人十分的狡猾,轉去了閣樓不理睬了。
無奈之下,樓紅英想去車間看看,能不能從工人口裡打聽點訊息。這時,正好有個工人抱著半品出來,走了沒幾步,一下子倒下了。
樓紅英上前扶起,只見工人臉蒼白,冷汗直流,可能是低糖犯了;樓紅英從包裡掏出巧克力給,工人接過大口吃了起來,幾分鐘後,逐漸恢復。
樓紅英悄悄的問:“是不是工作太辛苦累的?”
一開始工人不敢說。
樓紅英鼓勵大膽說出來,或許自己能幫。
在確定沒人看見後,工人有氣無力的告訴樓紅英,“我已經一連上了二十八個小時的班了,沒吃飯沒睡覺,就連喝口水都得打報告。”
太過分了,這比監獄還沒自由,拿人當驢使喚。
樓紅英聽到那個中年人在閣樓上打電話,聊得熱火朝天。一時半會不能下來,又問工人認識丁榮嗎?
工人點點頭說認識,他是個好人,為我們工人打抱不平,只是現在…
現在怎麼樣了?樓紅英張起來。
面對工人的言又止,樓紅英說大膽一些我會救你們,不然,你就會在這個黑作坊裡幹一輩子。
工人咬了咬牙,把實全部告訴了樓紅英。
原來,半年前丁榮經人介紹來到這個服裝廠。老闆娘看他工作能力強,做事活泛,人也能說會道,便讓他擔任車間主任。
丁榮也是不負期,把這個家庭作管理的井井有條。
可是沒多久他發現了致命的問題,那就是這個服裝廠,本沒有營業執照,是個地下黑作坊,剋扣工人工資,隨意加班加點,還總上連班,一上就是三十六小時。
有的工人不了要辭職,老闆不但不同意,還扣著工資不給,除此之外,還找打手打了要辭職的工人,殺儆猴,這樣就沒人敢辭職了。
丁榮為工人們據理力爭,老闆娘給了他幾份薄面,把連班三十六小時,改二十四小時。
這非人化的工作量,讓工人們苦不堪言。
丁榮看不下去,說要到勞局揭發。
此話一齣給自己招來了大禍,從那以後,丁榮就不明不白的消失了。
聽了這位工的敘述,樓紅英的後背出了一冷汗。閣樓上的老闆娘還在煲電話粥,聽得出是和一個男人在打罵俏,的正起勁呢!
這時,那個盛氣凌人的小保姆突然走過來,惡狠狠的對著那位工說:“你倆剛才說的話我全聽見了,你死定了,我這就去告訴老闆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