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底怎麼個事,誰惹我妹妹生氣了。”乾哥哥的眼瞪得像銅鈴一樣,膽小的人或許被嚇壞,但他惹的是有富經驗的律師。
閔明不慌不忙的站了起來,擋在了樓紅英的前面,“怎麼著想打群架啊?這裡可是醫院。如果想單挑我們出去比劃比劃。”
閔明小時候因為瘦弱,去武校學了幾年武,底子還在,平時又有健的習慣,別看這位乾哥哥凶神惡煞,還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不過乾哥哥並沒有把他放在眼裡。
比劃比劃就比劃比劃誰怕誰呀。主要是自己好面子,在兄弟們面前不能跌份,要不以後還怎麼管理他們。
閔明把外套一遞給樓紅英。
“閔明,你打不過他們的,小心吃虧。”樓紅英很擔心。
閔明衝使了個眼,讓放心,正好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另一面。
一行人來到外面的一塊空地上,說好的是單挑,可那幫人不講武德,乾哥哥帶著幾個兄弟一起就衝了上來。
閔明靈活地一閃,躲過了乾哥哥的第一拳,順勢一個掃堂,乾哥哥直接摔了個狗啃泥。
他的兄弟們見狀,一擁而上,閔明左躲右閃,瞅準時機,對著一個人的腹部就是一腳,那人立馬捂著肚子蹲了下去。
沒想到這小子還有兩下子,乾哥哥心裡慌了,臉上還不能表現出來。
從地上爬起來,揮了揮拳頭,對著閔明的腦袋砸了上去,只見閔明稍微一歪頭,拳頭砸在了旁邊的樹上,乾哥哥當場疼的哭爹喊娘,蹲在了地上,手上的鮮滴答滴答染紅了落葉。
這下不認慫也不行了,帶著幾個兄弟狼狽而逃。
閔父現任妻見狀,黑白都不行,就只能靠自己了。回到病房,拿起一把水果刀,對著自己的手腕兒威脅道:如果你們不走,我就割下去。
“你割不割,關我們啥事,陪著父親是我作為兒子的義務和責任,你有什麼資格阻攔,難道你自己心裡有鬼?”
那人的水果刀咣噹掉在了地上,這讓閔明更加確信,裡邊肯定有見不得人的謀。他讓樓紅英守在這裡,自己去向醫生了解況。
當班的醫生給的答案是:心衰。
可是,父親之前每年檢都沒有問題,很朗,怎麼短短半年時間,就變這個樣子了。
醫生沒有再搭理他,看這個態度應該是被收買了,從他這裡得不到答案,那就往上面找。閔明找到了科室主任,把自己的懷疑說了一遍,並表明了自己律師的份。
科室主任一聽,趕把病歷調出來,再配合檢查結果,發現並沒有多大問題,但是有一項不符合常規,心電圖是正常的,糖需要也在正常範圍之。
科室主任皺著眉,一臉嚴肅地說:“從目前的病歷和檢查結果來看,不應該出現這麼嚴重的心衰症狀。我建議重新全面檢查一下。”
閔明懸著的心稍微落了地,點頭表示同意。
隨後,醫生們對閔父進行了更加細緻的檢查。幾個小時後,檢查結果出來了,竟然是藥慢中毒導致的心衰。
閔明憤怒不已,他確定這背後肯定是父親現任妻搞的鬼,想讓父親早點走好獨吞家產。
不過這一切都只是猜測而已,還需要強有力的證據。
隨後,閔明又來到了閔父家裡;家裡只有保姆在,這個保姆是新招來的。應該是那個人的人,他去了廚房,客廳,沒有發現異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