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紅英稱齊梁雙雙點頭。
“我之前在耳垂這裡就有一個黑痣,上大學後,同學們都笑話我難堪就去把它點了。”
啊?樓紅英和齊梁面面相覷。大姐也表示,這孩子和你倆都像,可能真是一家人呢!
其實樓紅英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太執念於耳朵上的那顆黑痣了,不曾想這東西可以用雷打掉。
齊梁也說看著陸一凡面。
樓紅英說就是你之前說的那個愈凡的孩子,你當時是聽差了,人家不愈凡陸一凡,我順著你給我的地址和線索找到了他。
太神奇了,一定要去做個鑑定,即使不是自己的兒子強強,也要認作乾兒子。
突然有了一個意外驚喜,大家正開心呢!齊梁的手機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是岳父打來的,他用命令的口吻質問:你去哪裡了?趕滾回來,我閨都要和你離婚了你還不老實。
齊梁無奈的放下筷子,一拳頭打在餐桌上,手當時就紅了起來。
大姐看他可憐,就勸他想開點,現在誰家的鍋底沒有灰啊!忍忍就過去了。
齊梁沒多說什麼,只是看了看錶,讓樓紅英和陸一凡等他的訊息。
別別別。
樓紅英說,我可不敢相信你,你是一個連自由都沒有的人,你就不用參加了,我和陸一凡去做這個鑑定就行,好好過日子吧。
齊梁眼裡充滿了失,這麼重要的時候他也想參加,所以,他執意讓樓紅英等他,無論如何他都會想辦法出來。
說完,齊梁急匆匆的走了。大姐著他的背影嘆氣:我這個弟弟啊也是可憐,表面上風風,其實在家是個氣包。
呵呵,他活該,誰讓他想吃飯呢!
樓紅英也替齊梁惋惜,他本是個能力強,有上進心的男人,如今卻靠老婆生活,可悲。
第二天,齊梁一整天沒出現。大姐是他家的鐘點工,帶回訊息來說我這個弟弟,真是吃窩囊氣,他那個媳婦自從生了孩子後,格大變,訓老公跟訓孫子似的。
還給樓紅英帶了張紙條。
怎麼還玩上這一套了?
大姐苦笑著說沒辦法啊!
只見紙條上寫著:一定,等我,我要參與這歷史的一刻。
可是他連個準確時間都沒有,誰有時間耗在這裡等他。
不過,這次齊梁沒讓他們等太久,第三天就溜出來了,說是老婆一家人去親戚家住幾天,只有他一個人在家,這下可算是自由了。
他們三人以最快的速度做了鑑定,結果要等七天以後出。齊梁邀請樓紅英和陸一凡多住幾天,正好我有時間,咱們一家三口好好聚聚。
雖然說陸一凡各方面都吻合,可樓紅英並沒有十足的把握,變數太多太複雜,一切看結果。
樓紅英提出返程,已經出來好幾天了,兒園那邊有代管,業務不練出了很多小狀況,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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