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約一凡週末去打球,一凡爽快的答應了。
他們都有打籃球的好,而且雙方球技都不錯,工作上是對立,球場上是球友也是對手,彼此相互欣賞,暗自較勁。
一下來不分勝負,休息時間,王雪飛遞給了一凡一瓶水,他沒有多想接過來就喝。
“這麼信任我,不怕我在水裡下藥?”王雪飛開玩笑的說。
“相信你的人品,你的為人我瞭解。”
“謝謝你的信任,一凡。”王雪飛有點,“既然你相信我的人品,就不要再把我當對手,我們即使不能為朋友,也要為並肩戰鬥的戰友,不是嗎?”
一凡放下礦泉水,一臉狐疑的看著王雪飛。
“你今天不只是想找我打球吧?”
“是的,打球只是一個引子,目的是想和你好好談談。”
說吧,談什麼。
一凡用巾了汗,年輕就是好,連汗都是香的。
面對王雪飛的調侃,一凡警惕的看著他,“你別嚇我哈,我可是直的。”
嘿嘿,誰不是直的,說正事吧,一凡,希以後你對我改變一下看法,我在兒園,只是想好好工作,多幫樓阿姨分擔一些,以報答小時候收養我的恩,從來沒想和你這個太子爺爭什麼。
一凡沉默了一會兒,眼睛著遠方,彷彿在思考著什麼,半晌才說:
“我都知道,但還是忍不住嫉妒你,你工作能力在我之上,又曾是我媽媽的養子,你要比我早認識我媽媽好幾年,他更信任和欣賞你。”
原來他心裡是這麼想的,那他們可算是想到一塊去了,王雪飛也覺得一凡比自己優秀。
他給一凡吃了定心丸,我不會搶走你任何東西,咱倆不要鬥,攜手做好樓阿姨的左膀右臂。
一凡思忖良久,答應了,兩個人握手言和。
這件事最開心的就屬樓紅英了,一直為兩個人的事頭疼。
但現在人家自己解決了,這說明的孩子們都長大了,能夠獨擋一面。由於近期一凡表現不錯,樓紅英又恢復了他的園長職位。
有了這兩位左膀右臂,樓紅英可以徹底退居二線了。
最近更年期症狀明顯,大把的掉頭髮,真怕再掉下去人就禿了,能接自己老,但不能接自己禿,於是,花了好多錢去做了植髮。
錢沒有白花的,植髮後的擁有了一頭烏黑亮麗的秀髮,人一下子年輕了十歲。
自信心一下子就來了,可又看著臉不行,前一陣被一個不會說話的小姑娘打擊過,問樓紅英:“阿姨,你媽媽有八十多了吧?”
把樓紅英氣得不輕,算了算,媽媽要是在的話今年也就七十,被問八十多,與不就間接說明自己也老了嗎。
看著那張依然漂亮,但有點下垂的臉,決定再勇敢一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