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媽讓員工帶王雪飛先去吃東西,又安排好了住宿,就在公司接待來賓的酒店。
到了下午五點左右,在酒店睡的王雪飛被敲門聲驚醒。
開啟門一看是乾媽,以為帶他去找若若,他迅速的穿好了服,拿著包跟著乾媽出了門,上了一輛賓士車。
上車後就覺不對勁了,司機戴著眼鏡,文質彬彬,坐在副駕一位戴墨鏡的男士,看上去嚇人的。
乾媽和王雪飛坐在後座,旁邊還有一個男人,王雪飛夾在他們中間,總覺自己像被綁架了。
看出他的張,乾媽又出了招牌式的慈祥笑容,安他說別怕,不能把你怎麼樣?我們現在去吃飯。
“我不要吃飯,我想盡快見到若若。”
“就在那裡等著你。”
王雪飛半信半疑,跟著這幫人來到了一家豪華大酒店。進了包間,一張十人的大餐桌,桌子上擺著水果與各種飲料,酒水,房間裡還有唱歌的裝置,這是所謂的吃喝玩一條龍。
服務員進來,那個保鏢似的男人跟說,還按以前的標準上。
不到半小時,七個盤子,八個碗的全端上來了。堆了滿滿一桌子,全是名貴佳餚,有些菜王雪飛見都沒有見過,不過他現在沒興趣關注這些。
“你不是說若若在這裡嗎?人呢?”
乾媽冷笑了兩聲,其餘那三個男人也把咧了咧,
王雪飛心裡“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湧上心頭。乾媽收起笑容冷冷的說:“若若不會來了,你也別想著再見到,是我的。”
王雪飛憤怒地站起,質問道:“你們到底想幹什麼?你不是乾媽嗎?”
乾媽緩緩的站起,走到王雪飛跟前給他看了看,我是男人,從今往後我也要做個真正的男人。
王雪飛傻了,他知道若若再次落了魔掌,而他現在更是危險,當務之急是要先逃離這裡;正當他絞盡腦想辦法時,突然眼前一黑,什麼知覺也沒有了。
看見王雪飛昏了過去,這幫人來了兩個姑娘,把王雪飛的服了,兩人一左一右在沙發上擺著各種作。
戴墨鏡的男人拿出相機,咔嚓咔嚓拍個不停。最後,乾媽又把王雪飛送回了酒店,派人在門口盯著,他拿著手機裡拍的照片去給若若看。
若若看到照片直接驚呆了,王雪飛來了?
乾媽說:“沒有,這是我派人發回來的訊息,你不在的這段時間,他天天和別人相親約會,醉生夢死,這就是男人的臉。”
若若不相信王雪飛是這樣的人,肯定是你設計拍的。
哈哈哈,若若你也太稚了,王雪飛現在是什麼人,黃金單漢,邊的人烏泱烏泱的往上撲,怎麼會要你這個殘花敗柳呢?
殘花敗柳這個詞徹底的摧毀了若若。
是的,我是殘花敗柳,王雪飛現在功名就,找個純潔的小姑娘也不在話下,想想自己那不堪的過去,若是突然覺得自己配不上王雪飛,絕的哭泣發瘋,拼命的撕扯著頭髮。
乾媽把的摟在懷裡,不斷的pua。
“這個世界上只有我是最你的,若若你自己想想,我一指頭都不捨得你,就是因為我你怕失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