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是花錢找氣來了是吧?發小也看不下去了,他要投訴。可是姑娘們本不怕,歡迎投訴,哈哈哈…
發小是個大老沒什麼文化,被人懟幾句只會跺腳。王雪飛可是讀過大學的人,不吃這口窩囊氣,“行,不怕投訴是吧,那咱就找個地方說理去。”
他拿出了手機撥通了工商局的電話,說這裡收費,服務態度惡劣。可得到的答覆卻是冰冷的機聲,讓他們在工作時間投訴,人家早下班了。
那三個姑娘更加囂張。
正當王雪飛不知怎麼出這口惡氣時,門開了,副領班走了進來,手裡還拿著果盤。
“王先生,這是我們領班送給您的。”
“是琳達嗎?”
“是的。”
“那請麻煩讓進來一趟好嗎?我需要反映一些事。”
副領班出去了,一會兒,劉麗走了進來,直接在王雪飛邊坐下。那三個點歌的服務員嚇壞了,又假裝熱的倒水倒酒點歌,可惜已經晚了,王雪飛把們的過分表現,和劉麗說了。
劉麗別看是新來的領班,可和老闆關係好,在這個店裡可謂是一人之下百人之上,的話還是有些份量的。
所以,這三個服務員怕被扣工資和炒魷魚,立馬都收斂了囂張的氣焰,紛紛低頭道歉。
劉麗聽完氣得不行,嚴肅的批評了們,“你們太不像話了,客人是來消費的,你們憑什麼看不起客人,他是什麼社會地位,你們又是什麼?”
隨後轉頭對王雪飛說,“雪飛,是我們管理不善,這三位服務員的費用我給免了,再額外送您一張消費卡,希您別往心裡去。”
氣已經出了,三個服務員的工資照付,就是這麼大氣。
發小也沒有心唱歌了,接了個電話出了門。三位姑娘也給了錢打發走了,房間這會只剩下劉麗和王雪飛兩個人。
“我還要工作,就不陪你了。”
“等等。”
他拉住了的手,在這曖昧的環境裡,兩人都有一種衝卻又非常的剋制。
“你家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好好的闊太太不做來這種地方當領班,你很缺錢的話我可以幫你。”
劉麗言又止,看王雪飛的眼睛裝滿憂鬱又裝滿深。
在最落魄的時候到了他,這說明上帝要給一線生機,自尊心強的覺得這可能是個機會。
劉麗把聯絡方式留給了王雪飛,兩人約在下個週一見面。為什麼會是週一而不是週末,是因為歌廳注意生意最慘淡,週末反而更忙。
兩人告別後,回到家裡的王雪飛心久久不能平靜。
隔天,發小又打來電話,約他出去喝酒;說實話,他從心裡看不上發小這種人,又魯,又沒文化還好。
不過上次多虧了他非要去歌廳,才上老同學劉麗。
“你們吃吧,我不去了。”
“來吧,這裡有你想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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