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夕紅老太太,本打算再訛巧娥爹一筆錢,聽說檢查出了大病,怕賴上逃之夭夭了。
丁榮把檢查報告單給前老丈人看,看完後直接崩潰了,整個人呆呆傻傻。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老伴能回來,可是因為自己劈 這事,傷了老伴的心。
“婿,求求你把你丈母孃回來我見最後一面。”
丁榮又給巧娥娘發了檢查報告單,巧娥娘很快回了:這是真事?不是作局騙我回去吧?
“當然是真的了。”
就聽見那邊哭喊道:我的老頭子啊,你可得撐住等我回去。
其實巧娥娘也沒有走遠,和老姐妹去市裡公園跳廣場舞去了。還新認識了一個舞伴,這個舞伴聽說巧娥孃家裡出了事,懂人世故的他,掏了五百塊錢作為問金。
巧娥娘沒要。
“大哥,你的心意我領了,我得趕到人民醫院去見我老頭子最後一面。”
這位舞伴有點不捨,兩人特別投機,脾氣格也很合得來。
“大妹子,要是你老伴真走了,咱倆考慮往一下試試。”
“以後再說吧!”
巧娥娘趕到了醫院,病床上的老頭子生龍活虎的,和同病房的人聊得火熱,不像是有大病的人。看到老伴來了,巧娥爹又開始了表演,老淚縱橫。
“老伴你可來了,他們說我需要做手。”
“那就做唄,喊我來幹啥?”
“喊你來我心裡踏實。”
“我看你現在就踏實的,怎麼著,那個相好的跑了?”
巧娥爹低頭認錯,到現在俺才知道老伴才是最好的,外面的那些人都是衝我錢來的。
人就是心,看他這個可憐樣又生了同心,不計前嫌的過來照顧。一週後手完,這幸好發現及時,要不然連手的機會都沒有。
巧娥爹恬不知恥的說:“還多虧了那個老婆子,要不是我也不會檢查。”
話不中聽確實是那麼回事,丁榮跑前跑後,醫生談話手簽字,要不是他巧娥娘一個老太太,也是一臉懵。
“這次可多虧你了,等我閨回來,我好好的給你說說,你倆能過還將就著過吧。”
這話丁榮不聽了,怎麼能是將就呢?我們倆還有好不好。
住了一個月出院了,這是巧娥帶著孩子回來了;行李整整拉了一大貨車,看這個樣子,短時間是不會走了。
最開心的就是丁榮了,又見到了兩個孩子,雖說和巧娥的關係不明朗,至孩子對他的態度有所改變。
尤其是兒子,個子又長高了很多,接近1米八了,之前對他冷冰冰,如今見面就喊爸;閨對還是一如既往的好。
所以說還是閨靠譜,男孩有時候是沒有的,從小隻看重利益,就比如兒子,那個大老闆的繼父出了事後,對親爹態度就好了些,之前還一直嚷嚷著要斷絕父子關係,很明顯是為了討好繼父。
所以這件事,丁榮也心裡有數,對兒子和閨的也不一樣,別人都重男輕,而他卻重輕男,因為閨從來沒有嫌棄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