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1日,正好是週六。
對莫小北來說,這是個特殊的日子,不僅僅因為今天是24歲的生日。
天還沒亮,莫小北一下驚醒過來,也不知道幾點了,在黑暗中拉了很久,也沒找到手機。
和合租一套房的蔣桐桐是一名影樓化妝師,聽說今天要跟妝一個婚禮,一早就要起來給新娘子化妝,還沒聽到起床的靜,想來時間還早,索也不找手機看時間了,翻了個,繼續睡覺。
迷迷糊糊中又睡著了。
彷彿又是清醒的……
好像看到了一個影,坐在梳妝檯前,在大聲地喊著蔣桐桐的名字,“桐桐,你來幫我畫下眉吧,我怎麼也弄不好。”
這不是蘇夢嗎?和莫小北同年同月同日生的那個孩子,還是把莫小北從老家小縣城來東市的呢。
整個房間裡充滿了歡笑聲,蔣桐桐把提著蛋糕的歐燕蘭迎進屋,兩人坐在客廳裡嘻哈著聊天。
“小夢,你畫這麼漂亮,是要到哪去嗎?眼看著天都快黑了,烏雲佈的,怕是要下雨了。”莫小北站到了蘇夢後問。
頂著一頭亞麻短髮的蘇夢,帶著一貫的笑容,面神秘彩。
“我去公司拿個東西,回來給你們看,是我……你們看了就知道了。”
聽到蘇夢喊,蔣桐桐進屋,斜靠在梳妝檯一角給畫眉,癟了癟,“看你神神秘秘的,肯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打扮這麼漂亮,是想去看嚴實在不在辦公室加班吧?”
本來大大咧咧的蘇夢一下子臉就紅了起來,聲音也跟著變得溫似水。
“我哪有,這大週末的,嚴經理怎麼可能還在辦公室呢,我真的就是去拿個東西,昨天下班的時候忘記帶回來,放辦公室裡,我不太放心。”
歐燕蘭是來給莫小北和蘇夢慶祝生日的,們四個人是同事,同在東市的龍頭企業--天集團旗下的裝飾公司設計部上班。
“小夢,怎麼我一來你就要走啊,我可是從城南堵到城北,開了近一個小時的車才趕過來,專門給你和小北送生日蛋糕的哦。”
歐燕蘭永遠都是這樣,帶著婉約的知,不對稱的bobo頭把的清爽和幹練表現得淋漓盡致。
本來已到門口的蘇夢,立馬轉過來給了一個大大的熊抱,撒的語氣能膩得人窒息,“嗯啊,歐姐,就你最好了,我一會就回來,你們等我回來再切蛋糕哦。”
在門口,蘇夢還給了大家一個誇張的飛吻,“你們,麼麼噠!”
歐燕蘭搖了搖頭,一副無可奈何的表。
蔣桐桐的八卦卻開始說開了,“我敢肯定,蘇夢就是去公司找嚴實的,最近,嚴經理經常加班到深夜,很多同事都在說。”
雖然蔣桐桐在幾個人當中年齡是最小的,長相卻是最為妖嬈。以至於建了一個微信群,非得命名為盤,還理直氣壯地說做妖有什麼不好的。大家哭笑不得,也就任由去了,通通被拉進了群,做了裡的妖。
蘇夢暗嚴實,這幾乎了群裡公開的秘,就連才被蘇夢從老家來沒幾個月的莫小北也看出了端倪,勸過很多次。
“小夢,那嚴經理每天看上去都是冷若冰霜的樣子,連話也和你說得,就像座冰山,你到底喜歡他什麼啊?”
每次蘇夢都只是笑,然後固執地出現在每一個嚴實可能出現的角落。
已經過了晚上十點了,蘇夢還沒回來,窗外雷聲轟鳴。說來也奇怪,春天,是很打雷的,沒一會,瓢潑的雨點便疾勁地落了下來。
莫小北焦急地打著蘇夢的手機,一直沒人接聽,沒多久,大雨開始變得滂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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