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負韶華不負心》第98章 鑰匙不見了(1)

作者:綠芭蕉·2024-04-02

嚴實在和莫小北說起這段的時候,額頭上青筋暴,眼神中帶著無法釋放的憤怒,原本溫文爾雅的他,此刻也說起了髒話來,大罵羅天喪心病狂。

莫小北不知不覺間靠在了嚴實的肩頭,早就聽得淚水漣漣。

“你外婆就那樣走了?舅媽真狠心,怎麼忍心扔下自己的親骨啊?”

莫小北還在追問,“那孩子呢,那孩子後來怎麼樣了?”

嚴實搖頭,“舅舅說,他醒來後一直躺在病床上,孩子都由遠房的親戚照顧著,等他剛剛能下地,嘶啞地發出一點聲音來,就天天被警察傳訊,代犯罪事實。”

當初聽段大剛和素琴說到這的時候,段大剛激得不行,還把桌子上的一個玻璃水杯給摔了,大罵道:“老子若真做了還好,偏偏什麼也沒做,卻被羅天扣這樣大一個屎盆子在頭上,百口莫辯。”

嚴實看向莫小北,聲音變得更加的低沉了,“至於那孩子,舅舅說在孩子三個月的時候,本只是染了風寒,卻也沒能搶救過來。一無所有的段大剛還得到訊息,說警察也不知道在哪找的證據,他竟然被正式下檔案批捕了,在來抓他去看守所的當晚,在朋友的掩護下跑了出去,從此浪跡天涯。”

好一個浪跡天涯,短短的四個字,便濃了段大剛長長的後半生,嚴實曾問過很多次,他那些年是怎麼過來的,他都緘口不言。

回東市後,他曾親自帶嚴實來化工廠的廢墟來看過,這地方這麼多年來,被大家認為是不祥之地,就這樣一直荒廢著,依稀能看出當年的模樣。

故事終於講完了,空氣中有了溼的珠味道,原來已經到了夜裡11點多。

可是莫小北卻覺得故事還沒說完,彷彿覺得哪裡不對一樣,可哪裡不對頭,一時半會又說不上來。

嚴實送莫小北迴家,在回家的路上,終於找到了覺得不對勁的原因,像發現新大陸一般大聲驚了一聲,問嚴實,嚇得他差點一個急剎車。

“我怎麼覺得從始至終,羅天對你舅舅的迫害,都只是在他的猜測之中?並沒有直接的證據?當年所有的事,都只是你舅舅的一面之詞?”

沒想到這時候嚴實卻笑了,“看來你沒我想象中那麼笨嘛,哭那樣了還知道用腦子來分析問題。”

莫小北疑的看著嚴實,“你這話什麼意思,難道你也懷疑你舅舅?”

嚴實卻繞過這個話題,不再探討,“你馬上就到家了,今天也累了一天了,還聽我嘮叨了一個晚上,早點回去休息吧。”

“等等,你還沒給我說蘇夢的事呢,那天晚上你為什麼那樣質問你舅舅,他和蘇夢的意外是有什麼關聯呢?”莫小北恢復了理智,問題又是一個接一個。

“這問題,要不我們明天時間再說?你總不能大晚上的,邀請我上樓,咱們繼續說個通宵吧?”

莫小北一下就臉紅了,想起剛才兩人不由自主的靠近,手心還冒出汗來,好在嚴實注視著前方,在認真開車,並未留意到

莫小北把汗往自己子上蹭了蹭,忍不住又看了眼嚴實,發現他的角竟然帶著淡淡的笑,心一下就被那笑容給暖化了。

如果不是因為和蔣桐桐合租,莫小北心想,自己會不會真的頭腦一熱,就邀請嚴實上樓了?被自己這樣的想法也嚇了一大跳,慌忙把目從嚴實的臉上移開,為了掩飾自己的慌開始在包裡翻鑰匙,小區的樓道黑,一般都是提前把鑰匙拿在手上才進去。

可是翻來翻去,就差把包裡的東西全拿出來了,卻怎麼也沒找到鑰匙在哪。

嚴實把車停了下來,“怎麼了?鑰匙不見了?”

莫小北停止了尋找,“想來應該是晚上從單位走的時候太過匆忙,放辦公桌上給忘記拿了,沒事,都這個點了,蔣桐桐肯定早就回了家,我直接上樓吧。”

嚴實不放心,“要不你還是給打個電話,確認在家了再回去,如果不在,我們還可以到單位去拿鑰匙,不然這大晚上的,進不了家可就悲慘了。”

莫小北笑,說沒想到你還有這樣心細的一面,一邊掏出手機來打電話。

可是電話響了很久也不見蔣桐桐接起,莫小北不甘心,一遍又一遍,連續打了三遍,在第三遍的時候,卻傳來了甜的語音播報:“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這蔣桐桐,也不知道在搗什麼鬼,電話也不接,還關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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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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