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嚴實家門口,莫小北一下竟沒了勇氣進去。本來爬了24層樓,服早已被汗水侵,再加上莫名的張,覺背上溼漉漉的,服一片冰涼,在背上。
把提在手上的鞋丟地上,穿上了鞋,汗水順著額頭滴落下來,劉海估計也了一條條的了,這樣子,肯定狼狽極了。
“嚴總,我這麼晚打擾你,總覺不太好?對不起。”
莫小北被靠得太近的兩顆心嚇了一大跳,徒勞的想要拉開一點距離,可話一齣口,連自己都覺得這話聽起來有多假。
嚴實進屋,出打火機把蠟燭點上,屋子裡立刻就有了和而昏暗的,莫小北看到,屋子裡的陳設簡單而整潔,什麼東西都擺放得井然有序,完全不像想象中單男人的屋子那種凌樣。
房間不大,估計也就80來平米,兩室一廳的結構,燭下,嚴實的面孔逐漸放大,那張英俊而溫文爾雅的臉正對莫小北笑著,紳士卻又有說不出的熱撲面而來。
“你說什麼呢,趕快進來,你鑰匙不見了,我不收留你,誰還收留你?總不能真讓你宿街頭吧?況且還是我拉你出去吃烤魚的。”
進屋。
屋子裡有好聞的鮮花氣息,莫小北聞出來,應該是百合和康乃馨的香味,沁人心脾,努力尋找著散發香味的鮮花擺放在哪裡。
嚴實彷彿看了心思一般,還沒等問起,就先說話了,他把蠟燭找了個盒子,當做燭臺固定在上面,然後放到茶几上。
“我母親生前很喜歡鮮花,所以長年累月我也養了這個習慣,屋子裡喜歡放點。”
莫小北迴頭,看到了落地窗前的那個大臺上的鞦韆,旁邊有個大書櫃,那束鮮花,就正好放在書櫃上,窗外星點點,月溫,彷彿看到了一個優雅的老太太,正坐在那,頷首安靜地閱讀。
像有某種魔力,莫小北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走到了臺上,從24樓俯瞰下去,停電的小區顯得格外的靜謐,偶爾從某一扇窗戶裡出的燭,看上去溫馨又浪漫。
莫小北嘆,這才是只屬於家的溫暖啊!
莫名地,心底就有了一種,眼眶裡有溼潤的東西在流轉,突然就想家了。來東市上班,每年也就春節的時候能回家一趟,平時都沒有假期回去,也不知道父母過得好不好,年邁的姥爺還好嗎?
不知道什麼時候,嚴實來到了後,細心的他手裡拿了一雙拖鞋。
“把高跟鞋換了吧,平時很見你穿高跟鞋,今天穿職業裝,卻把高跟鞋給穿上了,還讓你跟著我爬了24層樓。”
眼神里滿滿都是憐惜。
如此暖心的嚴實,讓莫小北寵若驚,像在做夢一般。
“沒事的,小時候在農村,經常腳丫,皮實著呢。”故意裝作輕鬆,避開他關切的眼睛。
嚴實卻一下把莫小北推在鞦韆上坐下,竟然給換起鞋來,莫小北大吃一驚,驚慌失措,立馬站了起來阻止他。
“我……我自己來。”
由於起時速度太快,就這樣毫無徵兆地,兩人的頭紮紮實實到了一起,一下撞得眼冒金花,莫小北一慌,往旁邊閃了一下,不偏不倚又踩到了嚴實的腳,連忙往後退,一時忘記了後有一個鞦韆,撞在上面,鑽心地疼又只能強忍著,差點摔倒,嚴實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
“對不起......對不起。”
也不知道是誰說得更多一些,一時之間,這對不起的聲音就在屋子裡此起彼伏了,到最後兩人相視一笑,發現自己還在嚴實懷裡,他們一下都反應了過來,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尷尬地鬆開。
今天真的是撞邪了,越不想出錯,就越是出錯,還不斷地在嚴實面前出糗,莫小北都有些不能理解自己了,在心底恨恨地罵自己,莫小北,你爭氣一點,平時的從容和淡定哪裡去了?
嚴實的角帶著迷死人的笑容,看得莫小北怦然心,一下不知道把自己眼睛往哪裡看了,趕忙繼續看向窗外,思緒飄忽不定,腦袋裡一片混。
彷彿什麼都在想又彷彿什麼都沒想,雜無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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