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上班時候的嚴實,太過於包裹和偽裝自己了。他需要用冷漠來掩蓋自己脆弱的心,增強自己的抗能力。
莫小北真希,嚴實能活最真實的自己。
這時,蔣桐桐的電話過來了。
“小北,對不起,昨天晚上手機沒電了,和同事吃飯時喝多了一些,被小琪拉家裡住去了,今天早上酒才醒,你給我打那麼多電話是有什麼事嗎?早上一開機,幾十條簡訊,嚇死我了。”
莫小北抱著手機至今還是氣哼哼的,“你還好意思說,昨天晚上我鑰匙不見了,進不了屋,而你又死活不接我電話,急死我了。”
蔣桐桐也知道自己闖禍了,滴滴地撒,“親的小北,最最最麗善良的小北姐姐,你就別生氣了嘛。”
突然像想起了什麼,著急地問。
“那你後來怎麼辦的啊?”
莫小北看了看嚴實,他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非常好奇地等待的回答。
“我還能去哪,只能就近找了家酒店住了,難不真去宿街頭啊!”
終究是沒有勇氣說出在嚴實家住了一晚上的事實,不然以蔣桐桐那樣的八卦,不知道要以多誇張的姿態天天在面前取笑他們了。
莫小北在心裡想。
“要說也等兩人在一起聊天的時候再細細地說了,此刻在嚴實面前說起,蔣桐桐再一追問,不是更加的尷尬嘛。”
在莫小北心深,是多麼的想和自己的閨們分這種掉進罐子裡一般的覺啊!
還有歐燕蘭,也要和說,真想廣而告之。
雖然,嚴實除了昨天晚上門外的自言自語,其實什麼也沒說過,可是為什麼心的幸福就會如此的強烈呢?
“那你就在賓館多呆會,我上午還接了單生意,估計晚點才能回來哦。”蔣桐桐的語氣再次滴滴起來。
莫小北真是哭無淚,“你上午在哪化妝,我來找你拿鑰匙。”
“小北,遠著呢,在郊區,你就等我回來嘛,如果賓館待著實在無聊了,就去單位加班……反正設計部是最喜歡加班了。”
莫小北還想說什麼,蔣桐桐那邊便急匆匆地要掛電話。
“好啦,不和你說了,我先忙去了,有事電話聯絡。”
嚴實在旁邊抿著笑,莫小北自嘲般解釋,“我真的是無能為力了,竟然我去加班等回來。”
“其實這也沒什麼不好的啊,我全你。”嚴實一本正經。
“你不會吧,當真要當週皮?”說完莫小北咕咚咕咚把整碗豆漿全喝了下去,以此來抗議和發洩自己的不滿。
嚴實卻手寵溺般在頭髮上了一下,“你呀,要不今天你就在這加班,留我家幫我做頓家常飯吧,嚐嚐你的手藝?”
莫小北被嚴實這作暖化了,呆在當場竟沒了力氣回答,把頭點得如撥浪鼓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