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那汽水……我剛口……都喝了!”空氣瞬間凝固,當時我尷尬得恨不能找個地鑽進去。
沒想到,羅天在走的時候,竟然在珍阿姨那買了滿滿一箱的汽水抱了過來。
“素琴妹子喝這個,放這吧,想喝的時候拿一瓶就好了,也省得跑來跑去。”
……
當時,莫小北躺在床上,看著那破舊旅行箱,總覺裡面鎖著什麼秘一樣,敲開了午睡的嚴實的門。
“這是母親的,當年從國回來的時候非得帶著,母親去世以後,鑰匙也不知道哪去了,我也沒想那麼多,就一直留在這,小北,你怎麼會覺得它裡面有秘呢?”
“直覺”。
這種覺,莫小北無法解釋。
旅行箱的鎖早就鏽掉了,嚴實用榔頭輕輕一敲便應聲而落。
箱子裡有一發黴的味道,但是東西卻放得整整齊齊,其實也沒多東西,就是些舊,最惹眼的就是裡面竟然放了一件白的婚紗。
在婚紗的下面,包裹著幾個日記本,厚厚一疊。
兩人誰也沒有說話,空氣瞬間變得凝重,莫小北把日記本往箱子一放。
“對不起,是我錯了,我們不應該去探究這些的,阿姨如果知道我指使你看到這些,肯定會怪我的吧。”
嚴實卻變得冷靜起來。
“小北,你錯了,你就是上天派來拯救我的天使啊,如果沒有你,我可能從來沒想過開啟這個箱子看看,要想弄明白母親舅舅和羅天之間的恩怨,或許母親的日記,便是唯一的線索了。”
他拉著莫小北一起看,他說,從現在起,在這件事裡,我們就是一的了,你必須和我同甘共苦、共進退,不允許你退。莫小北狠狠地點頭,手翻開了日記本。
素琴在日記寫道:
198*年8月29日細雨
這是我過得最有意義的一個暑假了,哥哥好像變了,不再像以前那樣喜歡和朋友泡卡拉OK廳,招惹各孩子,也不打架喝酒半夜不回家。母親每每說起,都是滿臉欣,說他那兒子活了二十四五年,終於是長醒了。
哥哥現在喜歡和哥呆一起,兩人天天討論如何投資做點事。這個暑假,和哥呆一起的時間多了,我發現他是一個很有思想很有抱負的年輕人,我喜歡他。
而且最主要的是:他對我也很好!
明天就要回學校去了,突然有些捨不得,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捨不得什麼,晚飯也沒胃口吃了。
沒想到晚飯過後,哥又來了,今天,他卻不是來找大哥的,他有些忸怩,第一次見他這樣,說想我陪他在護城河邊走走。
我答應了。
出門後才發現,天空裡飄著濛濛細雨。
……








